两日时间后,镇抚司。
沈青躺在院中的梧桐树下,已经算入冬了,满院的落叶,搭配周围的古色装饰,还别有一番风味。
书生端着一个瓷碗走了进来:“老大,我又找到好吃的了。”
沈青躺在躺椅上缓缓睁眼:“哦?又找到了?”
书生把瓷碗放在桌上,掀开盖着的碟子:“嘿嘿,姜母鸭。”
一股香味飘来,沈青也是坐起了身子:“姜母鸭?那真得尝尝了。”
沈青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夹了一块,有着淡淡的辛辣,入口还有甘甜酒气,入腹还带来一种暖意,天寒了就该吃这个。
书生站在一旁赶忙拿出了小册子,在沈青爱吃的那一栏又把姜母鸭给记上了。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已经记下来上百道美食。
沈青边吃边问:“这两天外面怎么样了,那些倭寇又审的如何了?”
书生合上册子:“倭寇的话还在审,这两天那些个百户和疯了一样,都没合过眼。”
“看这架势我感觉距离审出来是不远了。”
紧接着,书生嘿嘿笑了一下。
“至于外面就有意思了。”
“老大您这一招杀鸡儆猴可是把他们给吓坏了。”
“我听说城里那几个和袁家差不多的大家都是开仓赈粮了,城外的难民可是享了大人的福了。”
“那几个江湖门派更夸张,都自发的在城里找起倭寇了。”
“还有老大您渡世阎罗的名头在北云城也是传开了。”
沈青满意的点点头,攘外必先安内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这嘉水郡最大的敌人还是倭寇,沈青可不想在外面干仗的时候后院起火。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老李闯进了院子,他们满脸的兴奋,手里还捏着一块令牌。
“老大,倭寇那里可能有大发现,您看这个。”
说着老李就把令牌递了过来,沈青接过来一看,是一块银色令牌,上面还画着一条黑蛇。
“这是什么东西?”
老李赶忙解释:“徐百户说,好像是倭寇那边一个军队的令牌,倭寇那边有令牌的人地位都不低。”
沈青嘿嘿一笑,把碗里最后一块姜母鸭塞到了嘴里,随后起身。
“走,去看看。”
很快,沈青就来到了大牢里。
一进大牢就看见章山和徐大山在打倭寇。
章山黑着一张脸,一巴掌直接盖在了倭寇的脸上。
“说不说?”
倭寇低喝一声:“八嘎!”
“哟呵!”章山回头看向徐大山:“徐大山,他骂咱。”
徐大山一把掐住倭寇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说着,就是连续几记勾拳就轰在了倭寇的小腹上。
打的倭寇直抽抽,嘴里都开始吐沫子了,嘴里不断念叨:“雅灭蝶,雅灭蝶。”
徐大山一把抓住倭寇的衣领,直接将其提了起来:“雅什么雅?我让你说!”
倭寇眼角出现了一抹眼泪,用蹩脚的武朝话喊道:“一直问我说不说,说不说。”
“让我说什么,你们倒是问啊?”
徐大山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向章山:“你没问吗?”
章山摊了摊手。
“我以为你问了。”
就在这时,沈青走到了他们背后:“你们两个玩呢?”
章山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
沈青直接把令牌拿到了倭寇的眼前:“这个令牌是哪支军队的令牌。”
倭寇咽了一口口水:“是...黑蛇军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黑蛇军?
沈青继续问道:“你在黑蛇军里是什么官职?”
“没...没有官职,我就是一个小兵...”
沈青挥了挥手:“老李。”
老李立刻会意,拿着一把小刀就走了过来,章山和徐大山立刻会意,就把倭寇的衣服给掀了起来。
在别的事情上,锦衣卫可能没那么有默契,但是在上刑这一件事情上,锦衣卫的默契都可以说是一个妈生的。
倭寇一下子就慌了,恐惧的大吼:“我说,我说,我有官职!我说!不要!”
可是沈青没有讲话,老李几人自然不会停下。
老李直接在用小刀在倭寇的腰上划开了一个口子,随后老李抓住皮肤用力一扯。
一阵血肉撕裂的声音。
倭寇直接被扯了一块皮下来。
剧烈的疼痛直刺倭寇脑海,可是疼痛到了一定程度,是叫不出声的。
倭寇的嘴巴张大很大,沈青挥了挥手,几人才退去。
“你在黑蛇军里是什么官职?”
倭寇颤抖着蒋:“足...足轻将。”
在倭寇的军队里,足轻将就相当于百夫长的职位,管理百人左右的队伍。
“你来北云城做什么?”
“打探消息。”
“那你们黑蛇军现在在什么地方。”
倭寇顿了一下,但是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老李拿着小刀又走了过来,倭寇赶忙喊:“在望月谷!望月谷!”
章山和徐大山都是对视了一眼,书生直接掏出了一份随身携带的嘉水郡地图,查找了起来。
很快他就找到了望月谷的位置,同时脸色大变。
“老大!你快来看!这望月谷地方不对!离咱北云城不远了!”
沈青看了一眼,这望月谷离洛水城不过百里地的距离,这个距离已经算很近了。
徐大山脸色一下就黑了,眼里怒火上涌,右手直接掐住了倭寇腰上那血淋淋的伤口。
“你们黑蛇军来这要做什么?是怎么摸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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