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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合租室友是我的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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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章 把她留下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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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教授,”一个坐在前排的女生举手,眼睛亮晶晶的。
    “那您个人相信这种古典式的、克制的爱情吗?在现在这个时代,还有人会这样‘寤寐思服’地去等待一个人吗?”
    问题有些越界,但经过刚才的插曲,课堂氛围已然轻松,反而更添几分探讨的真诚。
    霍庭推了推眼镜,走回讲台,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杯子里是林芝芝早上顺手给他泡的菊花茶,说是熬夜备课容易上火,加了两颗枸杞。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他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看向提问的女生,也扫过全场。
    “《关雎》之所以动人,恰恰因为它描绘的是一种理想状态——真挚、持久、有尊严的情感。至于是否相信……”
    他顿了顿,目光透过镜片,显得深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残留的温度。
    “我相信。”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真挚的情感值得等待。但等待不是被动的。‘琴瑟友之’,是要主动创造相处的机会;‘钟鼓乐之’,是要让对方看见你的诚意。”
    他看见台下许多学生眼中闪过了悟和憧憬的光。
    “不过,”他话锋一转,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古人没有手机,没有微信。如果放在今天,‘君子’大概不会只是‘辗转反侧’,他可能会研究一下怎么用现代通讯工具,来更好地‘友之’和‘乐之’——比如,记得她喜欢的口味,顺手带一份她念叨过的甜品。”
    教室里第三次爆发出笑声,这次是轻松会心的笑。
    那个严肃又有距离感的霍教授,在这一堂课里,展现出了意想不到的鲜活与通透。
    霍庭自己也淡淡笑了笑。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她五点半下班,从公司到公寓地铁要二十分钟,他得赶在她之前回去,把芒果班戟放进冰箱。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他说,“作业是就《关雎》中的‘礼’与‘情’写一篇短评,八百字即可。下课。”
    教室里响起收拾书本的窸窣声,夹杂着意犹未尽的讨论。
    “霍教授今天状态真好!”
    “最后那个问题他回答得也太浪漫了吧……”
    “而且他都没生气!要是我手机响了,我当场社死……”
    霍庭听着这些细碎的议论,神色如常地整理教案。
    那些关于爱情与等待的深刻诠释,那些引发学生思考与憧憬的话语,在他心里——
    是知识,是道理,是课堂上应有的传授。
    更是他想对某个人说,却暂时没机会说出口的心里话。
    下午四点,最后一节课结束。
    霍庭回到办公室,刚放下教案,系主任陈济棠教授就笑呵呵地推门进来了。
    “霍老师,下课了?课讲得还是那么精彩,我在走廊都听见学生们的掌声了。”
    “陈主任。”霍庭微微颔首,开始整理桌上的资料。
    “对了,正好问你个事。”陈济棠走到办公桌旁,语气随意。
    “之前你说那套访问学者公寓,给你朋友暂住过渡一下。这都住了一阵子了,你朋友那边……找到合适的住处了吗?下个月初,咱们系里可能有位访问学者要过来,需要提前安排。”
    霍庭整理资料的手顿了一下,指尖捏着文件夹的边缘,力道微微收紧。
    他抬起头,看向系主任,目光坚定:“不用安排了。”
    “继续住?意思是……长住?”陈济棠愣了愣。
    “嗯。”霍庭合上文件夹,语气自然却不容置疑,“不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陈济棠显然有些意外,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了霍庭一眼,想起昨晚上刷到他发的“三菜一汤”朋友圈(配图里有个小小的芒果布丁碗),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
    “哦——‘朋友’,明白了明白了。”他特意加重了“朋友”二字,语气里带着长辈般的促狭。
    “行,那我跟院里说一声,那套房子就给你……朋友长期用了。什么时候方便,带‘朋友’来系里坐坐?”
    “以后有机会。”霍庭没有否认,也没有深入解释,只是淡淡笑了笑——他还没想好,该以怎样的身份,带她出现在熟人面前。
    “谢谢主任。”
    “客气什么。”陈济棠拍拍他的肩,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嘴里还嘀咕着,“难怪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
    办公室门关上。
    霍庭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窗外渐深的暮色上。
    “不走了。”
    他把这三个字又在心里过了一遍。
    不是暂住,不是过渡。
    是他把她留下来了。
    以他的方式,在他的世界里,给她一个安稳的落脚处。
    就像《关雎》里的“钟鼓乐之”,不是轰轰烈烈的宣告,是细水长流的笃定。
    出文学院大楼时,夕阳正好。霍庭刚踏上石板路,身后就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略显生硬却足够清晰的中文:
    “霍!我猜你就在这儿!”
    霍庭回头。
    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戴细边眼镜的高大男人正快步走来。
    一头金发在夕阳下格外显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他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纸袋,上面印着伦敦某著名茶商的标志。
    “艾伦?”霍庭有些意外,但随即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与对方握了握手,“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骨头都要散了。”艾伦·米勒,他在剑桥访学时的合作者,中文流利得能让本地人惊讶,是个痴迷中国文化的英国汉学家。
    “但一想到能喝到你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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