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后来,他真的回来了,只是,那时候的他,已经成为了【蛇】。
他已经成为了祂。
哪怕,她将《如我所书》,有关于他的记忆,填满了一页又一页,仍旧没能唤回他。
但是。
即便如此,他仍旧记得,自己曾发下过的誓言,他要为她带来那无限的可能性,而非被束缚在那小小的权杖中,那如雀儿一般的囚笼中。
然而,我啊,已然无暇去回望那心心念念的、如同金子般梦想存在的翁法罗斯了,我只想要你回来,如是而已。
纵使如此,明知不可为,你仍旧击碎那无限可能性中的绝对不可能,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正是你啊——
赫尔墨斯!
如是,昔涟又如何会对这样的你,而感觉到畏惧呢?
“欢迎回来,赫尔墨斯!”
语声轻软,抬眼间,恰好对上那双悄然浮现的眼眸。
“欢迎回来,昔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