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
独孤玉笙瞳孔微缩,她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腥风与死亡气息。
她肩伤未愈,行动受限,避无可避!但她眼中并未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
就在那闪烁着幽蓝内力光泽的指尖即将触及她咽喉的前一刹那……
“嗤!”
一道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却比万延尧的扑击更快!
一道墨色身影,如同撕裂夜色的闪电,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后发先至,骤然切入万延尧与独孤玉笙之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声。
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入牛油般的噗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万延尧前冲的势子猛然僵住。
他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
一截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细长剑尖,正从他心口位置透出,剑尖滴血不沾,却散发着令他灵魂都战栗的极致寒意。
而他的双手,距离独孤玉笙的脖颈,仅剩三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挡在独孤玉笙身前的人。
墨色劲装,半张玄铁面具,面具下那双眼睛,如同万年不化的寒潭,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是……谁……”
万延尧喉头咯咯作响,每吐一个字,都有血沫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