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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嫁太子后,她恃美行凶,颠覆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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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秦帝重伤,独孤玉笙摄政(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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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朱雀门外。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宫门前肃立的金吾卫甲士如同铜浇铁铸。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宁静。
    五匹战马疾驰而至,马背上皆是鬓发斑白、身着旧式甲胄的老将,虽已年迈,但浑身仍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为首者,正是曾官至车骑将军、现已荣养在家的老将周勃。
    他勒住战马,看着紧闭的宫门和高耸的城墙,深吸一口气,声若洪钟:“开门!老夫周勃,有十万火急军务,需即刻面见陛下!”
    宫门值守的禁军校尉认得这位老将军,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拱手:“周老将军!陛下有旨,静养期间,概不见外臣。若有要事,可递奏章……”
    “奏章?老夫的奏章早就递进去了!石沉大海!”
    周勃须发戟张,怒道:“北境异动,边防有变,此等军国大事,岂是那‘酌情办理’四字可以搪塞的?陛下到底如何了?老夫要亲眼见到陛下!生要见人……咳咳!”他及时收住不吉之言,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老将军息怒!陛下确实需要静养,太医叮嘱不可惊扰……”校尉硬着头皮解释。
    “惊扰?国事重于泰山!老夫今日若见不到陛下,就跪死在这宫门前!”
    周勃说着,竟真的要翻身下马。他身后的几名老将也纷纷附和,嚷嚷着要闯宫。
    “老将军!使不得!”
    校尉急了,连忙示意手下兵士上前阻拦。
    一方是功勋卓著、倚老卖老的老将,一方是职责所在、不敢放行的禁军,双方顿时在宫门前推搡起来。
    老将们怒骂禁军阻拦忠良、蒙蔽圣听,禁军则严守岗位,寸步不让,冲突虽未动兵刃,但气氛已然剑拔弩张,引来不少早朝散去或路过的官员驻足观望,窃窃私语。
    最终,在一名闻讯赶来的禁军统领好言相劝和强硬态度下,周勃等老将愤愤不平地被半请半架地送离了宫门区域,临走前还撂下狠话,要求朝廷必须尽快给个说法。
    这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迅速荡开。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是一次试探,一次对皇宫内部状况的武力叩门。
    结果呢?
    皇帝依然没有露面,只有禁军阻拦。
    这背后的含义,足以让很多人浮想联翩,心思活络。
    四夷馆,各国使臣下榻之处。
    气氛同样凝重。
    雍国使团所在的院落内,萧临渊听着属下汇报宫门前的冲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眼神深邃。
    裴九霄则在自己的房间内,对着燕国暗卫首领低声吩咐:“加派人手,盯紧皇宫各个出口,还有万延尧旧部那些武将的府邸。另外,让我们在秦国内部的‘朋友’们,都动起来,该接触的接触,该许诺的许诺。”
    巫国女侯爵站在窗前,望着皇宫方向,对随行的女官道:“秦国这场内乱,看来不可避免了。吩咐下去,我们的人按兵不动,但眼睛要亮,耳朵要灵。无论最后谁胜出,我们要拿到最准确的情报,以及……可能的话,那份‘霓裳羽衣’的制作秘法,或许有机会了。”
    南疆使臣则在密室内,对着传讯的巫蛊师兴奋低语:“乱吧,乱起来才好!通知我们在南疆边界的族人,可以开始‘捡拾’一些秦国人‘不小心’遗落的货物和城池了……”
    与此同时,以关切秦帝病情为由,一份由雍、燕、武、南疆等国正使联名签署的正式国书,被递到了秦国礼部,要求觐见皇帝陛下,当面表达慰问。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武国和南疆使团又以“国内突发要事,使君需即刻返回为由,向礼部提出了离境申请。
    一进一退,看似矛盾,实则将那种既想窥探内情、又不想惹火烧身的骑墙心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礼部尚书满头大汗地捧着这些烫手山芋,匆匆赶往宫中请示,得到的回复依旧是:“陛下静养,不便见客。各国美意心领,可由皇太女择日于偏殿代为接见慰問。至于使团归国……按惯例办理即可,然需核查无误,方可放行。”
    回复得滴水不漏,却依旧没有皇帝本人或明确的态度。
    这种暧昧不明的处理,让各国使臣心中的猜疑更甚,行动也愈发大胆和隐秘起来。
    然而,与外界的暗流汹涌、试探不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皇宫内院的景象。
    长乐宫,寝殿。
    窗户开了半扇,微冷的空气流入,冲淡了殿内浓重的药味。
    独孤玉笙卸去了沉重的钗环,只着一身月白常服,靠在铺着厚厚软垫的榻上,肩头的绷带隐约可见。
    她手中拿着一卷书,却似乎并未看进去,目光落在窗外一株叶落殆尽的老梅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扶春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盏温热的参茶,低声道:“殿下,该换药了。”
    独孤玉笙“嗯”了一声,收回目光。
    黛云嬷嬷亲自捧来药箱,动作轻柔地为她解衣换药。
    伤口愈合得不错,但狰狞的疤痕依旧刺目。
    整个过程,殿内安静得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药瓶碰撞的轻响。
    隔壁的帝王寝宫更是静谧无声,宫人们行走都踮着脚尖,说话也只用气声。
    熏香日夜不息,掩盖着一切可能的气息。
    御医每日照常请脉、调整方子,药材一车车送入,熬好的药汁一碗碗端出,一切都按部就班,仿佛皇帝真的只是在静室中卧床调养。
    但这种平静,在这种山雨欲来的时刻,显得格外诡异,如同暴风雨降临前,海面上那令人窒息的、纹丝不动的巨大宁静。
    它没有安抚外界的不安,反而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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