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未换朝服,径直摆驾兴乐宫。
万贵妃早已得到刺杀失败的消息,正心绪不宁,见秦帝面色沉凝而来,心中咯噔一下,强作镇定上前迎接:“陛下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臣妾……”
“都给朕退下!”秦帝一声厉喝,打断了万贵妃的话,殿内宫人噤若寒蝉,慌忙退得一干二净。
秦帝将那块铜牌重重掷在万贵妃面前的案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万氏,你给朕解释解释,这是何物?为何会出现在昨夜刺杀陆府‘表小姐’的刺客身上?!”秦帝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万贵妃。
万贵妃脸色瞬间惨白,她看着那铜牌,瞳孔骤缩,袖中的手微微颤抖:“陛下……这、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臣妾久居深宫,岂会去做此等骇人之事?定是有人见臣妾得陛下宠爱,心生嫉恨……”
“栽赃陷害?”秦帝冷笑,逼近一步:“那朕安排在陆府附近的暗卫,亲眼所见刺客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非一般死士。宫外之人,如何能精准掌握陆府护卫换班间隙,动用如此规格的刺客?又如何能拿到你兴乐宫特制的、带有苏葵私印痕迹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