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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是这种无意识的依赖,最让人心头发紧。
裴九霄眸色渐深,明明自己的手刚刚包扎好,还泛着丝丝的疼意,可抱着虞笙时,指节却不受控制的微微受紧,却在下一刻隐忍克制的放松了力道。
一旁的扶春在看见裴九霄抱起虞笙时,悄悄的捂住了眼睛,却从指缝间露出一双满是八卦好奇的眼睛。
“去哪?”
裴九霄抬眸,朝着扶春看去。
扶春立刻将手从自己的脸上放了下来,一本正经的开口:“自然是去将军府!”
裴九霄嗤笑一声,就这样抱着虞笙,一步步的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将军府的位置并不近,可这一路裴九霄哪怕指尖重新渗血,他也没有放下虞笙,甚至让平稳的让虞笙,当真迷糊了过去。
等回到将军府后,裴九霄将虞笙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十指,包裹指头的纱布已经晕开了鲜红的血迹。
这个坏女人会在乎吗?
“你的伤口裂开了?”
扶春转身,注意到裴九霄双手十指,低呼一声:“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
裴九霄无所谓的垂下手,转身离开。
坏女人打他的时候,可半点没有留情,区区小伤,更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