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如果真想汇合,在棋盘这种规则明确的路径系统里,轨迹交叉是大概率事件。
除非……不按常理出牌。
“谢谢提醒。”成天淡淡说,“我们会注意。”
话虽如此,他心里已经在快速推演。棋子的移动规则是固定的,但“欺诈棋局”的名字本身就暗示了变数。那个每局一次的“欺诈”特权,还有秦岚刚才触发的“随机事件”,都是打破常规路径的可能。但这些东西现在都还是未知数,不能作为倚仗。
“哼。”林薇不再看他们,转向周明浩,“程序员是吧?脑子应该不笨。我们做个交易。”
周明浩警惕地看着她:“什么交易?”
“你退回原来的格子,或者往旁边直线走——别管是不是绕路,先离开我的移动路径。”林薇说,“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行动点’的发现。”
周明浩犹豫:“什么发现?”
“你先动。”
“你先说。”
两人僵持住了。
成天默默移开视线。这种层面的博弈,他懒得介入。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整个棋盘的宏观布局上。
九个人,黑白交错。经过最初几分钟的试探性移动,现在每个人的位置都发生了变化。黑方五人,秦岚(后)在靠近浓雾的边缘,陈建国(马)和吴文渊(象)在缓慢向中心靠拢,林薇(车)被周明浩卡住,而自己(卒)还在起步区附近。白方四人,周明浩(车)卡位,张狂(马)在另一边嘚瑟地尝试“日”字跳,苏小雨(兵)吓坏了不敢动,李欣然(象)则谨慎地移动了一格,更靠近苏小雨,也离中心区域更近了些。
像一盘刚刚开始布局的棋,棋子稀疏,但每动一步,潜在的杀机就多一分。
而且……成天目光扫过那些笼罩在奶白色浓雾中的区域。秦岚触发的“随机事件”证明,迷雾里有东西。可能是机会,也可能是陷阱。但目前看来,至少事件触发点是在棋盘格子上的,浓雾本身更像是边界或背景板。
要不要主动靠近浓雾去触发事件?成天心里权衡。事件奖励是行动点+2,还有区域安全停留权。但风险是答错题会被扣点并随机传送。随机传送……如果传送到对方棋子堆里,或者更糟糕的,直接传送到某个正在进行的对抗格旁边……
正想着,变故又生。
这次动手的是张狂(白马6号)。
这黄毛小子似乎玩上瘾了。“日字跳是吧?酷!”他嚷嚷着,又是两步怪异的跳跃,从一个白格蹦到了侧前方的另一个白格。这次落地稳了些。
【行动点-2,剩余3。】
而他落地的位置……正好在陈建国(黑马5号)的斜前方。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黑格。
陈建国原本正试着往中心挪动,看到张狂跳过来,脸色一沉,停下脚步。
张狂也看到了陈建国。他咧嘴笑了,露出不太整齐的牙齿:“哟,黑马?巧了啊,咱俩一样。怎么着,比比谁跳得远?”
陈建国没理他的挑衅,沉声说:“你最好别往我这边跳。”
“为啥?这你家的?”张狂嗤笑,“老子爱跳哪跳哪,你管得着?”
“下一格。”陈建国指了指张狂正前方那个唯一的黑格——按照马走“日”的规则,张狂如果继续往前跳,下一步必然会落到那个黑格上。而陈建国如果要往中心区域跳,最优路径也需要经过那个黑格。
又一个潜在的对抗点。
成天心里一沉。短短几分钟,棋盘上已经出现了两处剑拔弩张的卡位。这还没算其他可能交叉的路径。系统设计的这个开局,简直就是在逼着他们尽快发生冲突。
“两位。”吴文渊(黑象4号)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劝和的意味,“棋局方才开始,何必急于一时?保存实力,徐图后计,方为上策。”
“老头你闭嘴!”张狂不耐烦地挥手,“老子最烦你们这些掉书袋的。棋局棋局,不就是用来下的?怕对抗就别玩啊!”
陈建国额头青筋跳了跳,显然在压制火气。他经营装修公司,平时打交道三教九流,也不是怕事的人。但眼下这环境,显然不是逞凶斗狠的地方。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陈建国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
他没有选择可能触发对抗的路径,而是原地转向,朝着侧后方,一个“日”字跳,落回了之前路过的一个黑格。
【行动点-2,剩余3。】
他在后退。
“怂货!”张狂得意地大笑。
陈建国脸色铁青,但没再吭声。
成天却注意到,陈建国退回的那个黑格,位置很微妙——它离浓雾边缘更近了一些,而且,周围三个方向都有其他黑格作为缓冲,暂时不会和白方棋子直接照面。
他在主动避开冲突,选择相对安全的位置观望。
这不是怂,是审时度势。成天心里对陈建国的评价调高了一档。这个装修公司老板,外表粗豪,心里有算计。
张狂见陈建国退了,更加得意。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离他不太远的苏小雨(白兵9号)身上。
“小姐姐,一个人怕不怕啊?”张狂拖着腔调,朝苏小雨的方向挪了一步——不是马的跳法,是普通的一格移动。白马,直线移动一格?成天皱眉,这不符合马的行棋规则……等等,规则只说“依自身棋类规则移动”,但没说不允许用更基础的走法?马本来也是棋子,难道不能像兵一样只走一格?消耗怎么算?
张狂手腕烙印微光一闪。
【行动点-1,剩余2。】
可以! 成天眼神一凝。棋子的移动方式,并不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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