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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阴门749与冥府的生死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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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阴兵借道(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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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远山如黛。
    我怀揣着那部崭新的华为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摩挲,心中满是初得之物的欣喜。这是我为秦岭村秦老六堪舆所得的第一笔酬劳,也是我成年后真正属于自己的物件。
    正把玩间,法坛之内,师父那部老旧的手机却突然响起,铃声在寂静的黄昏里显得格外急促。
    我心头一动,放下自己的宝贝,凑过去一瞧,来电显示赫然是“七四九局陈默”。
    陈默叔乃是局中宿将,一身本事出神入化。他此刻来电,定无小事。
    我不敢耽搁,攥着那部仍在震动的手机,转身便向院中走去。师父正倚着老槐树,吞云吐雾,一派悠然。
    甫出客厅,便与归来的夙夙和黄五儿撞个正着。
    “你们去哪儿了?”我脚步一顿,手机屏幕上“七四九局陈默”几个字,在昏暗中透着一股森然的冷光。
    夙夙刚将沾着草屑的鞋在门垫上蹭净,闻言抬眸道:“我与五儿去寻丹药,于老槐树上得之。”
    她话音未落,黄五儿已从其身后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小鼻子嗅了嗅,忽然指着我手中的手机,尖声叫道:“这铁盒子在响!里头有股子铁腥味,还有……”
    我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几步上前,将手机递予师父。
    师父正仰首吞云吐雾,享受着片刻的清闲。见我递来一部响个不停的手机,并未责怪我打断了他的宁静,只不动声色地接过,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陈默叔那急促而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秦老怪,你这接电话的磨蹭劲儿,是在跟我摆架子不成?”
    秦千霍不与他寒暄,开门见山:“何事?”
    “嘿,没事就不能跟你这老伙计唠叨几句了?”陈默在那头笑骂一声,旋即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罢了,说正事。江南蹄岭峡谷,近来异象频发。地质院的人去看过,说那地儿一入夜,能量波动便异常强烈。谷中雾气深重,虽无毒,却浓得化不开。最奇的是,雾浓之时,竟能听闻人喊马嘶,金戈交击之声。”
    那话语中不自觉带出的执拗,竟隐隐裹挟着一丝灵力。
    黄五儿天生灵觉异于常人,此刻,那电话里传来的微弱声响竟被它捕捉得一清二楚。它那双竖瞳猛地一缩,耳朵贴得笔直,仿佛不是用耳去听,而是以心去感。
    它对着手机龇了龇牙,怪声嚷道:“快让夙夙丫头听!这铁盒里有个男人的‘念头’被关住了!乱哄哄的,有山,有雾,还有好多人在打架呢!”
    我正惊异于黄五儿的本事,却见师父眉头微蹙,对着电话沉声问道:“此事持续多久?有无伤亡?”
    “已近半月,”陈默的声音愈发凝重,“伤亡倒是没有。只是有几个胆大的乡邻想入谷一探究竟,刚至谷口,便被一股阴寒之气逼退,回来后便高热不退,胡言乱语,只喊着‘别抓我’、‘我没看见’之类的话。”
    夙夙静立一旁,闻言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人喊马嘶,金戈交鸣……倒像是古之军旅。”
    秦千霍斜睨她一眼,未置可否,只对着电话道:“把地址发来,我等即刻动身。”
    “得嘞!”陈默应了一声,又叮嘱道:“秦老怪,那地方邪性得很,多备些家伙,万勿大意。”
    挂断电话,秦千霍转身回屋,留下一句:“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出发。”
    我连忙应了,将新手机珍而重之地揣入怀中,转身去给师父打点行装。桃木剑、八卦盘、朱砂符箓、青铜古镜……一件件熟悉的法器被我细心收入行囊。
    半个时辰后,暮色已浓如墨染。陈大发的面包车如约而至,载着我们,朝着江南的夜色深处疾驰而去。
    车厢内,唯有引擎的低吼与窗外掠过的树影。
    “师父,您说那峡谷之中,真会有古之军队吗?”我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打破了沉默。手中的新手机屏幕忽明忽暗,映着我脸上的惊疑。
    秦千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淡淡道:“世间万物,无奇不有。或为地脉磁场异动,引动天象,化为幻听;亦或是……阴兵借道。”
    “阴兵借道?”我心头猛地一沉。这只在老人口中听过的禁忌之词,此刻由师父口中说出,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据说,这是阴间的军队途经阳世,凡人撞见,恐有大凶。
    夙夙却来了兴致,探身问道:“我闻阴兵借道,最忌窥视。那些乡邻只是听闻,未曾得见,也算冲撞吗?”
    “听闻已是幸事,未见更是侥天之幸,”秦千霍缓缓道,“若是真让他们见了那阵仗,恐怕就不是一场高烧能了事的了。”
    话音刚落,黄五儿突然从后座立起,扒着车窗向外张望,小鼻子急促地翕动着,尖声叫道:“前面有股怪味!跟陈默叔电话里那峡谷的味道像极了,淡淡的,凉飕飕的,像是死人身上的寒气!”
    我闻言,也使劲嗅了嗅,却一无所获,只觉车窗外的晚风,似乎真的凉了几分。
    司机陈大发脚下猛地一踩油门,车速陡然加快,沉声道:“快到了,都打起精神。”
    面包车拐过一道山坳,眼前豁然出现一道狭长的峡谷。谷口雾气缭绕,如一条玉带横亘山间,浓得化不开。即便是车灯强光射去,也只能在雾中撕开一道短暂的口子,旋即又被混沌吞噬。
    车刚停稳,一股砭人肌骨的寒意便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师父与陈大发交代了几句,我便将三百多块车费递了过去。陈大发如蒙大赦,匆匆道别后,一脚油门,车子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师父推门下了车,自背包中取出罗盘。那指针甫一露面,便在盘面上疯狂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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