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领先,遥遥领先。
昌城汽车厂的技术运用在不断的突破,少不了江成对研发的方向提出指导方向。光是很有远见的把集成电路分为五大分类,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可以称为运用第一人了。
技术运用和技术开发...
谭明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蹲下身,将录音机轻轻放在青石板上。机器外壳泛着岁月磨出的铜绿,旋钮早已失灵,唯有磁头还微微颤动,仿佛仍在倾听某个遥远频率的低语。他伸手抚过小女孩的脸颊,指尖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像是从地底深处升起的暖流,缓慢而坚定地穿透了时间的冻土。
“你不怕吗?”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风吹过枯竹。
小女孩歪着头,眼睛亮得惊人。“怕什么?”
“怕记太多。”他说,“怕别人忘了,只有你还记得。怕有一天,全世界都沉默了,只剩你一个人在说话。”
她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牙的小口:“那你不是也记得吗?你回来了。”
谭明远怔住。
是啊,他回来了。
不是以残影,不是以碎片,不是以一段被风撕碎的记忆回声。他是完整的??意识、情感、意志,全都回来了。可这“回来”本身,就是一场奇迹。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死在1978年的冬天,倒在西安73号邮局的地窖里,怀里抱着最后一卷未完成的《谷魂归仓》手稿。子弹穿过了心脏,血浸透了纸页,墨迹与血液交融,写下了最后一个音符。
可现在,他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皮肤下流淌的是活人的血液。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纹清晰,指节有力。这不是幻象,也不是投影。这是**重生**。
但他知道,这不是自然的复活。
这是记忆的力量??纯粹到足以逆转生死的记忆。
他缓缓打开录音机,按下播放键。没有磁带转动的声音,也没有电流杂音。片刻寂静后,一段童谣悄然响起:
> “小铜铃,摇一摇,
> 爹爹藏进纸里笑。
> 妹妹来找找不见,
> 只见井底月亮跳……”
正是小女孩刚才唱的那首。
可这声音……不是她的。
是**他母亲**的。
谭明远猛地抬头,眼眶骤然发热。他母亲早在1942年饿死在逃荒路上,连尸首都未能收回。可这声音如此真实,每一个尾音的颤抖,每一次换气的停顿,都和童年记忆中一模一样。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粗布衣裳晒过太阳的味道,混着一点艾草香。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问小女孩。
她眨眨眼:“是你留给我的呀。你说,只要我学会了这首歌,就能把你叫回来。”
谭明远心头剧震。
他从未说过这句话。
至少,在这一世,他从未见过这个孩子。
可某种更深的记忆突然苏醒??在某个雨夜,他在灯下写下一封信,塞进一只铁皮盒,埋进了柳家坪小学的老槐树根下。信里说:若有一天铃声再响,若有人能完整唱出这首童谣,便请代我告诉那个孩子:“你不是孤单的守门人,你是钥匙本身。”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封无法寄出的遗书。
没想到,它真的被听见了。
就在这时,录音机里的歌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陌生的对话录音,背景嘈杂,夹杂着金属摩擦声和低沉的诵念。
> **男声(急促)**:“第七根柱子裂了!金色液体开始逆流!”
> **女声(冷静)**:“启动‘纸蝶归巢’程序,把所有数据引向主钥井。”
> **男声**:“可清道夫已经在调动湮灭协议预备队!他们不会给我们时间!”
> **女声**:“那就让他们来。只要铃声不断,我们就还有人记得。”
录音到这里中断。
谭明远脸色骤变。
那是1976年的声音。
是他和林婉秋最后的通讯记录。
林婉秋??七人名单中的第一位,也是“焚嗓”计划最初的揭露者。她在1977年失踪,官方档案记载为“因精神失常坠江身亡”。但谭明远一直坚信,她是被清道夫秘密处决,尸体沉入了长江某段水文监测盲区。
可这段录音证明,她并没有死在1977年。
她活到了1978年之后。
甚至可能……还在继续活着。
“林老师……”他喃喃道。
小女孩点点头:“她在等你。她说,你要再不来,门就要关上了。”
“哪扇门?”
“通往‘记忆原点’的门。”她指着院子角落那口干涸的老井,“她说,那里藏着第一本《谷魂归仓》的真迹,不是抄本,不是译本,是用古羌语直接刻在青铜板上的原始文本。只要读出上面的内容,就能让所有人同时醒来。”
谭明远沉默良久。
他知道这有多危险。
《谷魂归仓》从来不只是民谣集,也不是民俗档案。它是**记忆编码系统**??一种通过特定韵律、音高、节奏激活人类潜意识深层记忆的古老技术。上世纪五十年代,国家曾组织语言学家、神经科学家和民间艺人联合破译,最终得出结论:这套曲谱具备**跨代际记忆唤醒功能**,尤其对经历过重大集体创伤的人群效果显著。
正因如此,它才被列为最高机密,最终由清道夫组织接管,并启动“焚嗓”计划逐步销毁所有相关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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