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两道模糊人影,方才的对话声正是由此传出。
沈蕴悄悄将神识探入屋内,开始听墙角。
“我才是你的儿子,为何你处处偏袒那个杂种?!”
沈蕴眸光微动,怎么会是凤子墨?
凤子墨的母亲淡淡应道:“那是你弟弟。”
“弟弟?”凤子墨拔高声调,眼底翻涌着戾气,“那分明就是个杂种,他的母亲甚至不是人族!”
“那又如何?他与你同出一脉,血脉相连。”
“你……”
沈蕴眨了眨眼。
这凤夫人……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就在这时,凤子墨又开口说道:“本来还想着待我离府后,便求父亲解了你的禁足,允你执掌凤府家业……如今看来,若真解了这禁,你怕是立时就要放了那杂种。”
“这家业,倒不如随我一同湮灭。”
沉默蔓延。
女子叹了口气:“你们父子二人,当真像得很。”
“自然!”凤子墨冷笑,“父亲亲手教养我长大,风骨气度自是承袭于他,而你……”
“除了说教我们父子,还做过什么?”
女子冷声开口:“不。”
“我说的像,是骨子里如出一辙的……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