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温热的水中。
水汽氤氲升腾,模糊了视线。
凤子砚状似慵懒地向后一靠,倚着桶壁舒服地喟叹一声,仿佛沉醉于这片刻的松弛。
就在这毫无防备的瞬间,他趁机抬眼望去——
房梁一角,一名红衣女子竟倚靠在那里闭目养神,姿态闲适,面容平静无波。
凤子砚心头剧震,猛地收回视线,眉头紧锁。
……怎么是她?
她不是凤子墨的座上宾么?怎会潜藏于此,窥伺于他?
不对。
此人是他第一次见,断不会专程潜入此室窃听。
此处是东院。
她的目的……若非为了那女人,便是为凤鸿远而来。
凤子砚眼底兴味一闪。
若果真如此……
可不像凤子墨口中所说的贵客呢。
倒像是他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