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伤痕。”
沈蕴沉思片刻:“……你是说,这些伤是他离开你之后才有的?”
幻竹刚要颔首,话音却骤然顿住。
一丝不安掠过心头。
莫非……他离开自己后,竟屡遭重创?
她的指尖无意识掐入掌心,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
或者说,这些伤,是否本就因她而起?
这念头一起,便再也打不住。
她开始仔细回忆之前不曾注意到的细节,以及那次强行扭转命轨的举动。
当时她几乎搭上了半条命,但回到天机阁后,身体竟未出现任何后续的损伤,反而恢复得异常顺利。
她还以为,是师尊用了什么珍贵的丹药助她康复……
可,这都是她以为,从来没有去求证过。
想到这里,幻竹的呼吸骤然一紧。
就连指尖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了。
沈蕴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她神色凝重,率先看向月芒问道:“先为他修复经脉吧,难不难办?”
月芒摇了摇头:“不难办。”
经脉虽重要,但终究不如丹田那般关键。
相比之下,叶寒声的情况才真正称得上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