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两侧,为他添了几分随性与妖冶。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浑身的阴郁之气。
白绮梦心中嗤笑。
这哪里是蛟龙化形,倒像是蛰伏暗处的阴冷毒蛇。
元昊走到白绮梦身前,突然伸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灵渠下手可真狠呢,我休养了小半年才把那暗伤养好。”
白绮梦看着他,皱眉道:“你弄疼我了。”
元昊挑眉,将钳住她下巴的手指松开了些。
她这才柔声开口:“你若真被他打疼了,我倒有个方子能治。”
“哦?说说看。”
白绮梦白嫩的指尖轻柔地按上元昊的心口:“只是这药引,得用你的真心才行。”
元昊低低地笑出声。
“你这么说,倒让我怀疑灵渠不是你故意叫来的了。”
白绮梦心中猛地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