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侧。
他的力道收得很好,不会弄疼她,但也不给她抽手的余地。
沈蕴笑着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掌心贴着他后颈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说……想陪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做。”
“嗯。”
“现在呢?”
月芒沉默了一瞬,唇角慢慢弯起来,腰腹猛地一挺。
“这个要做。”
……
直到数月过去,洞府才安静下来。
月芒紧抱着沈蕴,一只手臂搭在她腰上,手指在腰侧的皮肤上画着圈。
他用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
一遍,又一遍。
根本不觉得厌倦。
哪怕已经看了这么多年,从她还是一个在北域到处闯祸的金丹期修士就开始看了,看到现在她成了天道之主,坐拥两界万物。
从来没有厌烦过。
忽然之间,他想起了很久之前,母亲说的那句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月芒笑了笑,把脸埋进沈蕴的发间,闭上了眼。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
“母亲,你说得对。”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
声音很小很小,比虫鸣还轻,比月光还淡。
“全都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