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我没事,真的只是突然想起我爹了,小时候过于顽皮,把邻居家的小孩给打哭了,我爹也是这样去与人致歉的。”
当然,这事是宋施编的。
不过,王妃和齐瑾知都信了。
“我去做晚膳了。”
“让其他厨子做吧,你休息休息。”王妃劝道。
“休息只会让我更想我爹。”
王妃噎住了,随即笑道,“那我去帮你,许久没有包圆子了。”
“遥遥要做圆子给娘亲和弟弟吃!”
“给你娘吃可以,你弟弟还小不能吃,你也不许偷偷喂!”王妃警告道。
“祖母,遥遥说笑的,竟然当真了,弟弟现下只能喝奶,吃不了圆子,遥遥一会要对着他吃,馋哭他!”
望着说说笑笑离去的三人,齐瑾知刚要笑,就看到抿着唇,黑着脸回来的齐瑾睿。
笑容再也止不住。
睿弟不开心,他怎觉得浑身都快乐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