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乐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嫌弃地糊在刘茜茜脸上。
刚才那声“爸”喊得惊天动地,这会儿情绪退潮,小姑娘的羞耻心终于占领了高地。
刘茜茜把脸埋在纸巾里,瓮声瓮气地哼唧了两声,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刚才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
或者是被非典病毒入侵了神经中枢。
怎么就真的喊出口了呢?
“行了,别装鸵鸟了。”
余乐把湿透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三米开外的垃圾桶。
“既然认了爹,那就要听话。现在,立刻,马上,去洗脸刷牙,然后睡觉。”
刘茜茜磨磨蹭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
余乐下意识伸手去扶。
小姑娘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了,低着头,那双红肿的眼睛根本不敢看他,往洗手间里冲。
“我去洗漱了!你也早点睡!晚安……那个……余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