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牛马,而牛马是不需要被利用的,牛马是用来压榨的。
吕尧说完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同样在绵阳的刘同雄看着挂断的电话,整个人都是木的。
他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吕尧语气里的盛气凌人,第一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愿意投资自己?为什么非要挖自己的墙角?那语气中的轻描淡写如同化骨绵掌般,化作丝丝缕缕的“轻蔑”,化作刘同雄的眼中刺,肉中钉。
最终导致他抽了一夜的烟,准备跟吕尧硬刚。
可等他来到绵阳后,自己的打算却被对方再次轻描淡写的戳破,甚至还坦言当初愿意出那么多钱,是出于对自己的赏识.
这一刻,刘同雄后悔了,难受了,恍惚了。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要面子太好强了?是不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摆正自己的定位?如果他当初接到吕尧的电话,摆出愿意合作的姿态,并且把以前学的那些接人待物的手段给用上,不那么意气用事.
是不是结局不会这样?
此刻,刘同雄心如刀绞!
后悔,仿佛毒蛊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以至于他的心口真的产生了生理性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