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的语种就有英文,法文,俄文,偶尔的她也会看看日文的书。
这天林永珍继续躺在室内看书,吕尧转悠过去,看到她在看一本英文书。
吕尧聊天道:“这本又是什么专业书啊。”
林永珍笑道:“这本叫《禅与摩托车维修艺术》。”
吕尧乐了:“这书名听着好怪啊,翻译本我都没听说过。”
林永珍也笑道:“其实我也看不太懂,不过是拿来温习以前学过的英文。”
不是第一母语的情况下,后来学习的语言是会随着不用而渐渐淡忘的。
吕尧好奇道:“你以前都还学这个啊,挺辛苦。”
林永珍笑了笑回道:“也算有用,等你将来出国的话,我可以当你的翻译啊,就算不到专业翻译的程度,料理日常生活肯定是没问题的。”
吕尧乐了,没想到林永珍比他还能代入角色。
在宿预这边的日子过的就是很快,吕尧每天在线上解决了完公司的事务后,都会跟甘晓曦和林永珍聊聊天,偶尔还会组织聚餐。
不过陆小亦对吕尧有点敬而远之的感觉。
吕尧对此并不在意。
这样悠闲的生活过的久了也有点无聊,所以后来吕尧每天都乔装打扮成包工头去刘庄那边转转,看看那边的施工情况。
随着道路越铺越近,刘庄的村民对他们村要拆迁的事实笃信不疑,在加盖没结束前没有任何一家愿意松口,即便陆小亦这边叮嘱工作人员上去苦口婆心的劝说,可他们就是不听。
有时候说的多了甚至还会引来村民的不满要跟他们动粗。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吕尧手里已经积累了相当多的第一手视频资料。
等到六月下旬,在装配式建筑材料,以及刘庄村民自己加班加点的催促下,原本以平房院子,以及两层农村小楼为主的刘庄,现今俨然变成了一座楼房林立的村庄。
从远处看,灰白色的水泥楼房拔地而,层层挨着,犹如一座人造奇观。
等到凑近了看就会发现那哪里是什么楼房?分明就是一座座未完工的楼架子,这些加班加点加盖出来的建筑只有一个壳子,刘庄的村民甚至都不舍得在上面加上窗户门板。
一个个开出来的大窗户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无声呐喊的水泥巨人,黑洞洞的嘴和灰白没有生机的水泥墙格像极了后现代主义的抽象画作。
但刘庄的村民对他们的杰作很满意。
本来就是用来推倒的东西,搞那么精致做什么?
可就在刘庄村民满心欢喜的等待着拆迁协商人员过来洽谈价格时,他们却愕然的发现,十几天前还经常登门拜访劝说的拆迁协商人员忽然没影了。
这什么情况?
刘庄的村民左等右等,盼星星盼月亮却始终没有盼到之前无比讨厌的拆迁协商人员。
但那条通往他们村的道路却仍旧在施工。
刘庄村民们不明所以,他们聚在一处商量了一顿后,就在好几个村里老人的带领下直接把过来铺路的施工队给拦住了。
“你们施工队什么情况啊?之前到俺们村协商的赔偿人员呢?”
“怎么最近不来啦?”
铺路的施工队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啊,他们也是拿钱做事而已,这群当地村民把他们给围住是几个意思啊?
铺路施工队的工头上来让他们不要挡着妨碍施工,但刘庄的村民却不让了,刘庄的人直接把施工队团团围住。
“让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
“今天没人来给个说法你们谁都动不了工。”
别看这群村民平日里蔫了吧唧的,真碰上跟自己利益有关的事情他们凶着呢,尤其是围在一起闹那就更不怕了。
这种情况下工头也怕啊,于是工头立即给上面打电话,上面又联系到陆小亦那里。
正在庄园酒店里的陆小亦收到消息后,她立即就跟吕尧说道:“吕总,那边闹起来了。”
吕尧也跟着严肃起来:“闹到什么程度了?”
陆小亦立即回道:“刘庄的人把我们铺路的施工队给拦住了,吕总这个事情一旦乱起来很多人要负责的,你有没有把握?”
虽然闹起来在乡下和在城里完全不是一码事,但真要造成冲突,还是有很大一批人要受到牵连的。
吕尧也没料到刘庄的人这么刚,不愧是北方创业集团的老家啊,一出手就这么大的阵仗。
也难怪这边始终压着不让过分发展,没钱都这么凶,有钱了还得了?
吕尧起身说道:“联系记者和官差吧,要能压得住事的那种。”
陆小亦明白:“好。”
在陆小亦的安排下,很快就有一辆辆全副武装的车开到刘庄那边,见到威严肃杀的官差过来,刘庄的村民们一下被唬住了,之前还激愤的情绪立即平静下来。
然后吕尧带头从里面出来,问道:“这边什么情况?”
这样的情况给其他人处理吕尧不放心,所以就拿陆小亦当背书过来处理了。
等到吕尧出来问话,刘庄的村民立即开始质问起来:
“怎么最近不来协商拆迁赔款了?”
“我们现在要跟你们协商赔款。”
吕尧绷着脸,面如铁色:“协商?怎么协商?你们一个个加盖的那么多的建筑面积,我们怎么协商?协商不了!”
村民们顿时激动起来,但有几个年老的村民眼珠子一转,以为自己明白吕尧这边想要什么了,于是出来好声好气道:“那咱们协商的单价可以谈谈嘛。”
吕尧身后,好几家记者的相机全都支起来了,后面更有威严肃杀的官差。
所以吕尧一点不怵道:“真协商不了了,早先咱们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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