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对着曲啸咧嘴一笑，如同鬼魅。
“第一道伤疤！”
他有些艰难地举起宝剑。
他的动作并不快，随便来一个人，就能躲避开。
偏偏曲啸，却纹丝不动。
萧衡面无表情，在他身上留下了第一道伤疤。
金龙剑尊都愣住了。
曲啸他这是在干什么？
他倒是躲啊！
倒是反击啊！
曲啸面露惊恐，他张嘴说道：“我……”
他想要张口认输。
萧衡微微抬眸，可怕的威压降临，曲啸顿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曲啸拼命张着嘴巴，却连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他的神情越发惊恐了起来。
“第二道。”萧衡慢慢地，又落下了一剑。
为自己。
为家人。
为无辜惨死的所有人。
他一次次抬着手臂，一次次在曲啸身上，划动出伤口。
曲啸的神情越来越惊惧。
这个萧衡……
他是个疯子！
他真的是个疯子！
他有可能会杀了自己的！
曲啸有些艰难地转头，给了金龙剑尊一个哀求的眼神。
师尊，叫停啊！
金龙剑尊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徒弟，为何不还手，他是不是在等待着什么？
金龙剑尊有些迟疑地等待着。
曲啸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
“四十道！”
“五十道！”
萧衡一次次数着，唇角带着一丝嗜血的笑容。
他原本清俊的脸上，现在却全被戾气浸染，那模样，竟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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