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错了,我们马上升大四了,您难道想让我们因为挂科没法出去实习吗?”曾尧嗫嚅。
“曾同学这是在威胁我?”霍成言放下茶杯,曾尧窥了一眼,两杯茶水的颜色不同。
“我不敢。就是我们真的很不容易,逃课不是出自我们的本意,霍老师,你一定要相信我。”曾尧想了想,忍一时海阔天空。
“逃课不是本意,是我的意思?还逃三次都是我的意思?”霍成言挑了挑眉。
“生活所迫。”曾尧决定睁着眼说瞎话。
“那你可以申请助学金。按照教务处的规定缺勤三次就是不让参加期末考试的,你们一宿舍四个人都是被我抓了三次?”霍成言清了清嗓子,轻飘飘地问道。
“是。”
“不知道该说你们笨,还是运气差。”
曾尧抬头觑了霍成言一眼,小声嘀咕:“我们哪知道一个选修课事那么多。”
“怪我?”霍成言沉眉,压低声音说。
“没有没有,霍老师您讲课讲的这么好,怪我们不知道珍惜。”曾尧被骤变的霍成言吓得胆都没了。
“接着说。”
“都怪我们不懂事,经济法学这么好的课,对我们帮助特别大。”
“嗯。”
“而且霍老师您不单单课讲得精彩绝伦,人也长得玉树临风。”
“噢。”
“霍老师,我没话说了。”
“那回去罢。”
曾尧掐了掐手掌心,眼泪终于流下来了,“霍老师——您今天不原谅我们,不让我们参加期末考试,我就不出去了。”
霍成言揉了揉眉心,“小花样这么多,早干嘛去了?找个男朋友让他答到,不就万事大吉了。”
“找男朋友这事太难了,但您宽容大量,让您原谅我们更简单。”曾尧觉得霍成言再不谅解她们的话,她的词汇量可能支撑不下去了。
然这下子霍成言没吭声,盆栽后却冒出来一声轻笑。原来这屋里还有其他人,略略回忆了一下刚刚说过的那几句拍马屁的话,曾尧发窘,这脸没地搁了。
“我跟我学生说话,你偷听什么?”霍成言朝盆栽后吼了一嘴。
“霍老师,得饶人处且饶人,别瞧着女学生长得好看就使劲刁难。”
曾尧的两个脸蛋蓦地全红了,这人还望见她脸了?
霍成言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回去罢,剩下课好好上,以后点名最先点你。”
曾尧听着这话,知道目的达成了,“谢谢霍老师。”但曾尧有点不想这么快走了现在,她想看看刚刚说话那男人的样子。他的声音很温致,有威严感但不失润和。
正在曾尧磨磨蹭蹭时,那人也走出来了,他穿着白色衬衣,头发理得很短,眼神轻轻扫过她,然后微掀唇角。他坐在了她刚刚坐的地方,他附身睨了一眼她喝过的那杯茶,“下回你们霍老师给你泡茶,不是六安瓜片就不喝,记住了吗?”
曾尧因为之前哭了几滴眼泪,眼眶还有点红,带着不解看过去。
“我说的记住就行了,不然下回喝哭了可没人理你了。”
曾尧慌忙地转身,因为脸更红了,像似要烧起来了。而她身后的男人,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