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以为听错。
“小妹再也不在了…”银狐努力克制住情绪,泪水却静静地淌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蜒舞是如何死的?铉妖…铉妖法王?是不是铉妖法王?不可能!不会的!”洛月有些情绪失控,一把抓住银狐,急于弄清一切。
“我…我不想再说…不想…”银狐一脸惶恐,哆哆嗦嗦不愿提及。
“银狐…我…”这样不安的表情,洛月是第一次见到。难以想象银狐到底遇到了什么。
“总之,从今而后,我与妖王,龙岩山再无瓜葛,我也不再是什么银狐王…如今只剩峨眉敏寻的事,只要解决了这个,我们就远走高飞,逃离这一切…”
所以你就连夜赶路,跑到了玉城…看着银狐彷徨无措,悲痛万分的模样,洛月心都快碎了。
“好…你不想说我便不问…倘若你觉心中难过,就告诉洛月,洛月…随时都在…永远都在银狐身边…”洛月抱紧银狐,轻声哄到。蜒舞之死对银狐打击可想而知,洛月也不再逼问,不愿见到银狐痛不欲生。
银狐安心,放松下来。窗外,天开始蒙蒙亮…
四十一.峨眉金顶
上空。
“前方就是峨眉群峰了。”一听到这话,洛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望去,又惊叹不已。
远处,巍峨群峰,林木葱茏,云海翻涌,气势磅礴。和煦日光下,紫气霞光弥漫期间,美不胜收。
“山峰相对如峨眉,果然名不虚传!”洛月不得不赞叹。
今晨天刚微亮,银狐就嚷着要走,若不是洛月胡搅蛮缠,强逼他小憩至晌午,恐怕早已体力不支。昨日龙岩山一战,历历在目。蜒舞香消玉殒,银狐绝口不提死因,只在梦回之时,喃喃自语,泣不成声。洛月看在眼里,心如刀绞。她知道,银狐之所以急于解决敏寻的事,就是想尽快逃避现实伤痛,远走高飞。
“到了,下面就是峨眉金顶。”银狐看向洛月,憔悴的脸上笑容满面。洛月佯装兴奋,心中忐忑不安。
峨眉金顶,位于峨眉群峰的最高峰上,是峨眉教派所在。
金顶东西南北四角,分布着刻有灵兽浮雕的石柱,顶天立地,直指苍穹,意在汇聚天地灵气,庇泽峨眉,是峨眉的命脉所在。座落正中的峨眉大殿—净月阁,古色青砖,金漆璃瓦,庄重肃穆,气势恢宏。殿内供奉东岳大帝,为历代掌门修身养性,传道授教之地。
“这…怎么跟你说的截然相反!”眼前惨况惊得洛月目瞪口呆。无垠的峰顶,尸横遍野,黑烟袅袅。
“不对,我以前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发生什么了!”银狐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紧张地环顾四周。
往昔金碧辉煌,宏伟壮丽的峨眉金顶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地的黢黑废墟,断壁残垣。烧焦的尸体,横七竖八,姿势诡异,皮肉都已死死黏在了地上。银狐瞅见远处的净月阁,仅存的几根焦黑梁柱,寒风之中,凄楚淋漓。
“敏寻!破尘师太!”洛月失魂地跑在满地狼籍中,不小心踩到尸体,惊得全身僵直。
“看来峨眉遭到了灭门之灾。”不远处,银狐蹲在地上,表情异常凝重。
“不会的!”洛月嘴硬,死不承认。
“这些石块是灵柱的碎片…灵柱乃峨眉命脉所在,柱倒派亡…这满地的尸身,应该都是峨眉弟子的。”银狐抚摸着石块上的浮雕,眉头越蹙越紧,
“破尘师太和敏寻…凶多吉少。”莫大的失落感蜂涌而来,银狐泄气,没想到一趟峨眉之行竟也这般百转千回。
“我们来晚了…”洛月跌坐在地,欲哭无泪。老天,就算我是多么害怕来到峨眉,多么害怕见到敏寻,多么害怕告诉她真相,多么害怕看到她的反应,可是我更害怕见到这样的情形,更害怕敏寻会出事…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不能多等我一下?到底是什么人,痛下此等杀手!
“你们是何人!”一声大喝,洛月,银狐蓦地抬头,空中,几个白衣道人正御剑飞来。
“萧南?”银狐认出为首的人,不禁大喜。
“银狐!”那头银发再好辨认不过了。萧南惊奇,忙跳下剑,
“你怎么会在这?”刚说完,瞥见一旁的洛月,更是讶异。
“大师兄,他们是?”身后的师弟们握紧剑,一脸警戒。谁叫这银狐模样怪异,浑身妖气。
“他们是蜀山的客人。”疑虑解除,师弟们这才收起剑。
“萧南,你一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敏寻呢?敏寻呢?”洛月一个骨碌爬起身,抓着萧南不放。
“你先冷静,冷静下来。”洛月的狰狞表情吓的萧南不知所措,忙稳住洛月情绪,继而严肃道,
“此地不安全,回了蜀山,掌门自会说明。”萧南谨慎地扫了眼四周,随即看向师弟们,
“这些尸体要小心搬运,肉都黏在地上,切忌大力拉扯!”
“是!”
“我也来帮忙!”银狐自告奋勇。
蜀山。
众生殿前。
萧南领着师弟们,将尸体一趟一趟地运至蜀山。殿前等候的弟子们上前接住,边迅速将尸身用白布包裹,小心摆放在地。不少峨眉弟子们闻讯奔来,不顾重伤在身,一路跌跌撞撞。宽敞前坪,顷刻间哀嚎阵阵,撕心裂肺。
洛月注视着殿外一切,泪如雨下,忙背过身去,不忍再看。
“掌门,伤势如何?”殿内,散渡盘腿而坐,正闭目疗伤,周身青烟袅袅。银狐唏嘘,散渡面色发灰,气息紊乱,显然伤势不轻,能将堂堂蜀山掌门伤成这样,来历可见一斑。
“已无大碍,多谢关心。”散渡轻吐一气,缓缓睁开眼,
“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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