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抱歉。
“你去哪了?”见完语郦回来,蜒舞就失了踪影。小妹这样偷跑出去,还是第一次。
“就是逛了逛。”蜒舞在银狐身边坐下,埋着头。
“好了,吃饭吧,明日我们就得分道扬镳了。”敏寻适时打断。
“是…对了,你们当真收到洛月书信?”银狐言归正传,一旁蜒舞微微抬起头。
“没错,洛月的笔迹,我是不会认错的。”圣姑再三确认。银狐不再说话,转悠着眼珠,若有所思。
“此事终于告一段落,至少现在确定洛月安全,前辈也可宽心了。”萧南欣慰。经历这么多事,虽然没有得到寒石,但也算大有收获。
“你们明日何时动身?”圣姑脸上浮着笑,透着许久不见的气定神闲。
“我…”银狐答不上来,语郦的一番话已经打乱了计划。
“哥哥…”蜒舞轻轻拉了拉银狐衣角,嘟囔着嘴。
“明日就走,如果…走了,便留在西域,不再踏足中土。”明日,最后的机会。洛月,若你还是不愿跟我走,银狐便再不苦缠。
哈~蜒舞欢呼雀跃,一把挽住银狐胳膊。
“不踏足?何苦这样决绝…洛月,洛月她很快就会回苗疆,到时候…”圣姑一愣,又看了看身边的敏寻,以为自己听错。
“对啊,眼看洛月就要回来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放弃,永不回来?”敏寻也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我…”银狐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
“是父王,我们出来许久,父王很是担心。而且父王本就希望银狐哥哥能静下心,专心修炼,未来继承妖王之位。”蜒舞连忙出来解围。
其他人面面相觑,气氛变得异常。
“既是这样,也无法强求,届时洛月回来,我们会告知你的。”萧南打破僵局。
“多谢。”银狐赶紧接上话,满脸感激。
“吃饭吧。”敏寻也顺势缓和,转移话题。圣姑也不再吭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一桌人闷头吃饭,各怀心事…
宗府。
“好个银狐,苦缠不成,竟痛下杀手!”屋内,玄机婆婆抓着从紫檀衣袖掉出的书信,暴跳如雷。
“真…是银狐?”语鹂不敢相信。自己明明将真相告知了银狐,银狐为何还是下了杀心!
“除了他还会有谁!”玄机狠狠抖了抖手中的信件,
“摄魂草!这等狠毒也忍心下,真是看错了他!”
摄魂草,剧毒之草,生长在西域。一旦中此毒,即刻毙命,回天乏术。若不是紫檀功力深厚,有灵力护体,以致毒气缓行,恐怕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天哪,若不是沧励带人搜寻,恐怕紫檀死在林间都无人知晓。”一想到这,语鹂就背脊发凉,急的要哭出来。
“语鹂,先别急。前辈,可有办法解毒?沧励一定竭尽所能!”沧励扶着战战兢兢的语鹂在一旁坐下。
“我已用银针将毒封住,占时没有危险,放心,有我玄机婆婆在,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救回她!”玄机婆婆将信件揣进袖中,回头看向床上的紫檀。此时,紫檀已经面色发青,好不恐怖。
“沧励,我需要这几样草药和毒虫,看看宗府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