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人四周搜索,搜索着跃火戈。所有的男人都嫉妒,在如此重要的地方,高空的贵族云集这际,最美丽的天鹅女,如此大胆、火热、痴情、浪漫地向一男人示爱,是一件多么令人羡慕到无比嫉妒的事。
何况,这名天鹅女,是世界上最有钱的。
握亚城主非常恼怒,低吼了一声。这,这,这太给他丢脸了。一个曾经的罪犯,配得上他的女儿吗?
跃火戈震惊了,他想不到,握蝶竟然一直在思念着他。在如此幸运的时刻,在知道他不可能在这的情况下,仍然控制不住呼喊出他的名字,一名自由人的名字,这对一位矜持的公主来说,要具有何等的勇气。
握蝶高声叫,跃火戈,跃火戈!跃火戈!
冷场,冷场,冷场!
跃火戈的心一阵阵地痛,他不忍心看下去,深深地低下头去。
辟浪望了跃火戈一眼,站了起来,朗声说,握蝶公主,你的朋友可能有事离开了。在下辟浪,我能当你的舞伴吗?
握蝶道,谢谢你,辟浪公子,但此时此刻,我只想与跃火戈共舞。他既然不在,我跳也没意思。我把幸运的机会让给另一位。
她决然走下舞台,全场发出惋惜至极的声音。
跃火戈真想跳起来,奔跑过去,一把楼住握蝶,与她在云中共舞。但是,他不能够,他要看着扶天与烧雪。他觉得眼角湿润了,他很吃惊,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流泪的感觉。
握蝶,哦,亲爱的握蝶!你让我有流泪的感觉。
哦,握蝶!
幸运儿一对对地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所有的观众都站起来,为他们鼓掌,唱着幸运之光照耀在银河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风圣王音乐会结束,无数的大鹏人飞过来,把观众一一背下去。
背着扶天四人的大鹏则飞向王宫。跃火戈对背着他的大鹏人吩咐着什么,跟在后面飞。
王宫中,冷艳的国王摘新月与摘云密谈。
摘新月赞赏地说,摘云,你刚才与扶天共舞,做得非常好。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摘云微笑不语。
摘新月道,现今天下大势,是大国吞并小国。我们的国家,力量中等,对抗不了融天国、擎柱国、海栖国。不被他们吞并的方法,只有与他们联婚。擎柱国是恐龙人,海栖国是海人,我们无法联婚,只有融天国的王子,才是我们依靠的对象。
母王是要我做政治新娘?
你骗不了我。这个世界上,你认为只有扶天配得上你,你是非扶天不嫁,对吗?可惜,烧雪比你早走一步。幸亏老天有眼,烧雪得了退化症。你的机会,也是我们王国的不被吞并的机会。你这个政治新娘,当得开心之极,对吗?
母王,到底是谁给烧雪下退化药?不会是你吧。
退化药是天下最难发明的药,崇风国有人能发明吗?如果真的有,何必你做政治新婚?退化药已经能控制所有的国家了。
母王,我思忖再三,我要与扶天组成团队,紧跟在他的身边。
非常好。你要见机行事。扶天、烧雪、退化药,必须都在你的把握中,关键时刻,决不手软。我们的国家要生存,你很可能是最关键的人。
鹰人侍卫官进来报告,国王,扶天一行,已被安排妥当,以国宴的级别招待他们。
摘新月满意地说,非常好。摘云,我们过去。记住,对烧雪,你一定要呵护备至,就像对待你的妹妹一样。你要让扶天感动得五体投地,知道吗?
摘云会意地点点头。
果然,在宴会上,烧雪得到了摘云最体贴的关照。
摘新月则频频邀请扶天跳舞,这可是崇风国最高的礼遇。扶天表示感谢,在共舞时,他问起摘新月与烧雪交往的过程。摘新月一一作答,扶天找不到任何疑点。
裂暴扫视四周,寻找那奇怪的侍者。但他不相信如此高级的宴会,那侍者能进来。
可是,他惊异地发现。那侍者静静地呆在一处阴影中,注视着他们。
裂暴暗示辟浪,辟浪表示,他早就看到了,但不必管他。跃火戈能进来,他肯定有让崇风国相信他的办法。
突然,两人发现,跃火戈下意识地捂了捂耳朵,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他望望扶天,然后匆匆地离开。
裂暴说,他好像有急事。
辟浪同意,不错,像他这种意志坚硬如铁的人,如果行动匆匆,必然是他最亲近的人出了意外。
在丘神城的爱凤宾馆中,握蝶正在楼顶上吹着天笛。笛声中,一只只火红的蝴蝶从笛孔中流出。音乐如水,流淌着世上最深挚的情感。她的五名侍卫听得呆了。握亚走了上来,坐在一边,凝神听着。
握蝶吹出一连串的高音,一只火蝴蝶越飞越高,一直飞到云间,不见了。
女儿,你在思念跃火戈吗?
是的,我思念他,非常地,我要与他五百年偕老。
女儿,跃火戈不值得信赖,根本配不上你。他,只不过是一名曾经的罪犯。
父亲,他是自由人。
对,曾经是罪犯的自由人。他,永远配不上陷火城的公主。
三个鳄鱼人悄悄走了上来。
五位侍卫刚举起闪电枪,已经僵立着不动。全身已经冰化。鳄鱼人用的是冰枪,射出的是冰气,中了冰气的人,血液在一瞬间结成冰柱。
握亚刚抽出闪电枪,为首的鳄鱼人一尾巴打过来,握亚的闪电枪被抽得上了半天,坠落到楼下。
握蝶的闪电枪响了,一名鳄鱼人飞了出去,浑身痉挛,瘫倒在地。她用的是麻痹级。麻痹级不需要密码语。
为首的鳄鱼人疾风般一尾巴,准确地打飞了握蝶的闪电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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