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脑发懵,天旋地转。
凌悦带警察同志进了屋。
啧,毛文杰是死猪板命吗?
给她沙发弄那么乱?
凌悦随便捡了捡,“两位警察同志,请坐。”
另一位圆脸警察在客厅站定,“我们就不坐了,你的意思是,在你生病住院期间,你们就已经分手了。
然后他拿钥匙开门进来,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害你以为是有人私闯民宅偷东西?”
凌悦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意思。”
刚还扬巴掌要打人的毛文杰,忽然拘谨起来,“不是的!
这房子是我们谈恋爱时一起租住的,我们是同居。
就算我和她分手了,我也可以回来住吧。”
凌悦呵呵笑了两声,“这房子当初是以我的名义租的,房租和水电都是我在缴。
你逼子儿没出,就是个在我家借住的。
都分手了还私藏钥匙,偷偷上我家,说,你什么居心!”
毛文杰眉心一跳!
凌悦发现了?
不,不会吧。
她刚才都没进屋。
毛文杰居然被问得哑口无言,不对啊,这不像他的性格。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
凌悦觉得他绝对有事隐瞒。
刚刚她就觉得屋子里的气味不对。
“你,你干什么?”毛文杰见凌悦突然跟个狗一样四处乱嗅,瞬间警觉起来。
凌悦躲开他的拉扯,“要你管,我在我自己家,我想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