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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借调省委大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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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一章 同甘共苦(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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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今晚我陪着!”
    “好!痛快!”楚大山说完就干,貌似有点和上头了,可陆怀远等人却非常欣赏楚大山的真性情。
    杨剑一直站在楚大山与陆怀远的中间,他没资格提酒与敬酒,那就专心伺候好这几位好领导。
    “话说多了,说过了,你们别笑话我,憋了一大年了,终于有地方,有机会,吐出来了。”
    楚大山那偏黑偏黄的面容,不知何时布满了皱纹,鬓角处的白发悄然滋生着霜雪,一簇簇地从黑发间钻出来。
    “他杜向阳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染指军区的资产。”楚大山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秘书长马玉龙与组织部长高阳,下意识地“唉”了一声,他俩都是班子成员,自然清楚杜向阳是因为什么而败走的奉天。
    可陆怀远并不清楚矛盾的所有经过,便问楚大山:“他还干预过这种事情?”
    楚大山点头说:“嗯,其实他就是因为这事儿才走的,绝不是什么我们把他赶跑的。”
    “方便细说一下吗?”陆怀远严肃了起来,因为这事儿他没听说过。
    楚大山也没想瞒着陆怀远,就把杜向阳所犯过的核心错误,毫无遮掩地讲了出来。
    “九八文件下来后,军队经商一刀切,杜向阳恰巧赶在那会儿来奉天。”
    “其实在杜向阳来奉天之前,省委、省政府就与军区谈好了,除了一些营房与重资产,其余的实业产业,我们打算全盘接收了。”
    “这本该是双赢的局面,军队剥离商业,政府借鸡生蛋,大家各取所需。”
    “可是,还是架不住有些人动了歪脑筋,不想放弃挂靠在政府名下的会下金蛋的老母鸡。”
    楚大山说的比较委婉了,他没有点名道姓指谁,可在场的,除了杨剑,都知道是哪几位。
    “关里人都说东北人胆子大,可真要比胆子,我们都比不过西北来的杜向阳。”
    “他刻意隐瞒企业的性质,照旧让企业挂在政府及个人的名下,继续干预市场经济,搞垄断买卖。”
    “当然,杜向阳敢这么干,肯定也有他的底气所在。”
    “直到他的垄断市场行为被上级发现,被军委揭穿,这才引火烧身。”
    “高阳,玉龙,伯达,你们三个都该清楚,或者都听说过,原盛京军区的几大支柱产业,都被谁给抢走了吧?”
    此话一出,高阳,马玉龙,苏伯达,纷纷点头,他们自然清楚了。
    楚大山突然扭头看向杨剑,“你可以问问张明学,他父亲原本就负责这块,他最清楚不过了。”
    “陆书记,不是我们不落实中央的政策,而是中央派下来的一把手,他不带领我们去落实啊!”
    “他们吃饱了,带走了,扭头就骂我们这里都被本地人给霍霍光了。”
    “可实际呢?我们连口汤都没喝到啊!”
    “就拿那些被贱卖掉的国有资产来说,我们除了捞到点微乎其微的税收,剩下的真是一毛钱都没看着啊!”
    “我为什么骂王爱民该死?是因为王爱民把本该属于东北人的家底,全他娘的孝敬给了——”
    “班副,你喝多了。”高阳急忙开口阻止楚大山。
    “我没喝多,我再不说,恐怕以后就更没人敢说了。”楚大山摇头证明自己没喝多。
    见此情景,陆怀远开口表态:“大山同志的话,入得了我耳,出不了我口。”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噤声,同时也听出了陆怀远的封口令。
    楚大山接着说:“原本我想拿到常委会上再说,可今天实在憋不住了。”
    “陆书记,咱们是在替他们擦屁股啊!这奉天省都被他们给霍霍成什么样子了啊?”
    “你没来之前,我到处去化缘填坑,豁出我这张老脸去举债,去维持省政府的运转。”
    “他们都嘲笑我说,共和国的长子都轮到举债生活了?你们东北人的思想出问题了,除了会吃大锅饭,对市场经济一窍不通!”
    “我没好意思说,那你们把我们的矿产还回来,把我们援建出去的干部调回来,把本该属于我们的财税留下来。”
    “去年,单说去年,省政府为国有资产填补的各项经费,就足足占了全年财税总收入的三分之一!”
    “而国家下发到咱们省的财政补贴,却不及沿海地区的二分之一!”
    “我不理解!”楚大山摇头晃脑,慨愤交加。
    陆怀远在财政部里干过,自然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他开口解释道:“沿海地区不像咱们省有雄厚的工业基础,因此中央才会偏照沿海地区的基础建设。”
    楚大山也懂这个道理,可他就是意难平,就是觉得委屈。
    “大山,说实话,在来之前,我也研究过咱省的历年数据。”
    “平心而论,就算咱们省暂时失去了以往的辉煌,可省内各项产值与实际的重要指标,依旧还在全国名列前茅!”
    “就像中央曾评价的一样,不能单拿经济指标来衡量咱们奉天省。”
    “你我都应该清楚,咱省们对整个华夏来说,是处在什么样的战略地位。”
    “因此,咱们身为长子,就要把苦咽回肚子里,把心用在如何当稳压舱石。”
    “财政有困难,咱们携手一起解决,干部有问题,咱们该挽救的挽救,挽救不了的就放弃。”
    “就拿王爱民来说,我也在头疼该如何处理他,因为就算毙了他,那也挽回不了他对咱们省造成的损失。”
    “你们都知道,我刚被中央叫去训话,中央问我,流失掉的国有资产能追回吗?”
    “我拍着胸脯保证,肯定全额追缴回来!”
    “可怎么追呢?我去找商人追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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