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子的密室里查到了十万两官银!”
“不可能!”茗娴虽不在官场,但官场的那些运作,她多少有了解,“官银很难出手,我爹不可能傻到将官银藏起来,还贪墨五十万两?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奴婢也是这么说的,崔大人说老爷不认,说是被人冤枉,但没用,上头只看证据,据说那封书信上有咱们老爷的印章,证据确凿,皇上这才定了罪。”
茗娴越听越觉得有诡,“那就更不可能了,谁贪墨还盖自己的章?必定是有人伪造证据,让我爹背黑锅,真凶肯定还在逍遥法外!”
“崔大人也相信咱们老爷不至于这般糊涂,但只有我们相信是没用的,除非皇上肯翻案,怎奈问斩的日子就在两日后,咱们赵家本就得罪了皇上,皇上又怎会同意翻案重查呢?”
连翠之言正是茗娴所担忧的,想让皇上翻案,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眼下茗娴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明尧,却不知滴血验亲的结果如何,承澜是否愿意认下明尧?
茗娴焦虑的等待着,晚膳时分,下人突然来报,说是小少爷回来了!
老夫人啧叹道:“我还说等明尧中了选,给他二百两银子作为奖赏,如今看来,这赏赐是白准备了,明尧到底还是落选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茗娴正待起身相迎,一听到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当即反嗤,“人还没进屋,您怎就确定是落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