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着她慢慢走远,消失在村道的拐角,心里酸涩得厉害,只能摇摇头。
可怜,是真可怜。
……
回去的路上,王小娟走得很慢。
脑子里像是塞进了一团乱麻,又像是什么都没想,空荡荡的。
老太太的话,还有那个她没听见、却决定了她一生的“神谕”,在她脑子里来回打转。
前世有罪。今世受罚。城隍爷要赏善。她的善行,有功。
可“罪”是什么?她不知道。
“罚”就在眼前,日日夜夜,磨得她形销骨立。
“赏”又是什么?什么时候来?是一袋米,还是一包药?
是让她病倒的身体好起来,还是让瘫痪的公公突然能下地?
谁来给这个“赏”?是城隍爷吗?他怎么给?
会托梦,还是像老辈人传说中老太太的爹那样,突然告诉她哪里有钱?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有深不见底的茫然,和一种更沉重的疲惫。
原来,连这仿佛没有尽头的苦,都是有“理由”的。
可这个理由,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日子不会因此变好一分,担子不会因此轻了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