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其轻微的叹息。
精力旺盛时,美女看不上穷鬼的他;等他有足够的钱势让美女趋之若鹜时,身体却不行了。真是讽刺啊。
自打过了五十岁,柴建国的身体就每况愈下。
六十岁那年,换了一个肾。
六十五岁,又换了心脏。
今年他六十八了,身体各处都像生锈的零件,
只能依靠昂贵的药物和精心的护理勉强维持。
他聘请了一个由三人组成的专业医疗小队,
二十四小时住在别墅的侧翼,随时准备应对他的突发状况。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残躯还能撑多久,只能是抓住每一天,
极尽所能地享受物质带来的舒适,不让自己白来人间走一遭。
他抿了一口林婉清奉上的热茶,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张长寿和沈文秀的身影,如同融入灯光的阴影,悄然出现在客厅一侧。
他们的存在,对于客厅里的两个活人来说,完全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