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是这副模样。
也正是因为这个,它的怨气才这么重。
张韧看着那团光影,开口说道:“往日种下的因,得了今天的果。
他们当初也不是存心害你,只能说天意弄人,你们缘分没到,强求不来,何必一直纠缠不放呢?”
那真灵周身的光晕波动了几下,依旧呆呆地“站”在原地,混沌的面部似乎正对着香炉后面的王凤。
郑春花声音发颤,小声问张韧:“大侄子,这……这是咋啦?那孩子……不肯原谅我们吗?”
他们肉眼凡胎,看不见真灵,只看到黄纸上那一串脚印停在香炉前不动了。
张韧点点头。
他是有意不让他们看见的,这真灵现在的样子,一般人看了晚上非做噩梦不可。
“这孩子现在的情况有点惨,怨气憋得厉害,听不进道理。”
“那……那可咋办啊!”
郑春花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不……要不我老婆子给他磕个头,赔个不是?”
张韧连忙摆手制止:“千万别!再怎么说,它也是你家的小辈,哪有长辈给晚辈磕头的?
你这一跪,不是心疼它,反而是折它的福,加重它的罪孽,害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