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戴什坎特都没再说什么。
到了戴什坎特的别墅,陈卫民坐在院子里,看着士兵们剥鹿皮。
眼睛盯着血淋淋的驼鹿,但是陈卫民的心却在戴什坎特身上。
自从回来后,戴什坎特就钻进别墅没出来,估计他在联系铁路部门。
两只鹿被架在了火上。
戴什坎特终于出来了。
“陈,只需要两个专列即可吗?”
“是的,每个专列至少三十节车厢,最好能达到五十节。”
“明天,我带你去铁路部门联系一下,问题应该不大,不过,你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
“当然,需要支付多少?”
“每个专列每个月需要支付十万。”
一听十万美元,陈卫民感觉有点高,但是一想到运力翻三倍,就不要纠结什么了。
“没问题,十万美元,我可以现场支付。”
戴什坎特哈哈笑了起来,“陈,我什么时候说过十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