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着吧,反正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可不敢主动去触霉头。”
“说的倒也是……”
“……”
贾政说了一半突然沉默了,罗雨也没打断他低头整理起书桌似乎在等甜甜把茶送来再聊。
贾政深吸了一口气,“唉,贤侄啊,你没主动来跟我说,我已经很承你的情了。仕途为重,教谕的话可不敢不听。”
罗雨笑笑,“这样一来二伯你还省了每月给我的束脩,说起来还是赚了,咱们自己人,我要是写了什么话本自然还是第一个差人去通知你。”
有了罗雨这话,进屋以来贾政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贤侄,这还有可能真的是最后几次这么称呼你了,你未来的老泰山跟我商定下个月初八给你们完婚,你看?”
毕竟是文学博士,什么良辰吉日罗雨也稍微懂点,他心算了一下,双日子不犯冲倒也合适便点点头,“全靠两位长辈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