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敲碎,再被踢到一旁。空气里浮着细碎的尘土,混着秸秆腐烂的微酸味儿,还有汉子们身上那股子汗味和旱烟味。
没人列队,也没人喊口号,可活儿干得有条不紊。
这是大田作物小队的习惯,老队长陈建国在的时候立下的规矩,到了地头,不用多说,各自找位置开干。如今老队长没了,小队长位置还空着,但规矩没散。
陈清河扫了一眼,很快在人群边上瞧见了记分员老徐。老徐五十来岁,瘦瘦小小,腋下夹着个蓝皮本子,手里捏着支铅笔,正眯着眼瞅着地里干活的进度,时不时在本子上划拉两下。
他走过去,叫了声“徐叔”。
老徐转过头,看到陈清河,脸上露出了笑容:“清河来啦?家里都安顿好了?”
老徐和陈建国关系不错,对陈清河一向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