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舒展开来,周身灵气沁润越发顺畅,她很快就安稳下来。
长空月侧过身与她面对面,鼻尖贴着鼻尖,近得呼吸可闻。
他就这样看着她,在寂静的深夜里面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毫无预兆地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阻隔消除了。
翌日一早,棠梨幽幽转醒,神清气爽的同时,只觉得唇齿生疼。
这一夜她睡得很好,就是有点累,做了一个好长的怪梦。
梦里像是溺水一样险些窒息,又好像有水怪要吃了她,咬得她唇舌发疼。
她努力想要醒过来,但人困倦得别说睁开眼,动一下都困难,就这么被动地承受到了晨光入室。
视线清晰之后去看周围,没见到师尊的身影。
下榻之前,身上有金色的信笺险些掉落,棠梨伸手捞起来,看见了师尊的字迹。
第一次见他写字,她险些以为自己文盲,一个都不认识。
后来发现文字其实是通用的,他也会写她认识的字,只是不知道那时他坐在窗前到底在写什么隐秘的内容,跟鬼画符一样,她实在看不懂。
现在的信笺上,他字迹清雅简练,告诉她,他闭关了。
他要闭关七日,出关之前,让她好好睡觉。
棠梨还没从师尊突然的闭关之中回过神来,就收到了另一封送上寂灭峰的传音信。
是玄焱。
大师兄让她三日后下山一趟,到他洞府一见,说是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