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情呢?”
苏清辞摆出不信的模样:“师尊可得调查清楚,我总觉得是有什么人故意要陷害公主殿下,也毁师尊道心,让师尊内疚。师尊可千万不要着了道。”
玄焱眼神复杂地望着她,久久之后只点了一下头,没多说什么。
“那就先这样,我去准备酒宴的事,准备好了师尊就可以去请小师叔和其他几位师叔。我想着,不如给小师叔一个惊喜,师尊不要提前告知她您有什么事,只说请她来一趟就好。”
“身为女子,一定都会喜欢惊喜的。”
苏清辞说得认真向往,玄焱也跟着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不好。
他再次答应下来。
拿到满意的结果,苏清辞告辞离开,转过身后,她脸上温柔如水的笑容荡然无存。
这就是男人。
当你足够了解他,就可以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的魅力也一下子削减了不少。
走到大殿之外,仰头望着寂灭峰的方向,那里的雷云早就消散了,不过筑基罢了,持续不了多久。
苏清辞不禁回想自己筑基时是什么场景。
师尊给了她筑基丹,为她护法,她也争气,十分稳妥地出关了。
之后也收到不少礼物,但多是同门后辈,没有任何来自师叔之上的礼物。
尹棠梨就不同了。
师尊为她的筑基礼费心不已。
其他师叔也肯定都有所准备。
这些都不足以让苏清辞气难心乱。
她重生一世,早就不会随随便便地暴躁烦恼了。
可若这些事沾染上了师祖,那就不一样了。
只要一想到尹棠梨是在师祖的教导下如此快速进阶,苏清辞就接受不了。
凭什么。
究竟凭什么。
前世跟了师尊,尹棠梨也是好几年才筑基,就这还是堆了不少天材地宝。
如今被她设计,没能攀上师尊,反而更上一层楼,招惹到了师祖,进阶更快了。
她又是怎么用那副卑贱讨好的样子恶心师祖的?
师祖不可能吃她那一套。
那虚假的奉承,伪装的乖巧柔弱,贪婪漆黑的心肝,才是尹棠梨的本质。
师尊可以看不到,师祖却不能看不见。
他一定要看清楚尹棠梨的本质。
如果他看不见,那她就帮他看见。
这场相聚的酒宴,她会让尹棠梨露出真面目的。
所有人都会看见她丑陋的本质。
苏清辞弯唇一笑。
尹棠梨,且看你还能高兴几天好了。
尹棠梨本人表示,她现在一点都不高兴。
日暮西斜,她蹲在净池水边给长空月洗衣服。
她洗得很卖力,打算至少洗三遍。
洗一遍根本洗不去她心底的羞耻。
搓着衣摆,感受着手心的柔软潮湿,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师尊的衣服。
里衣外衣都在这里了。
外面穿的沾染了她的东西,里面的……里面是他贴身穿的。
贴身就是毫无间隔,紧紧贴着。
棠梨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了,她激灵一下,差点脚滑掉进池水里。
……她也没说连贴身衣物一起洗,可师尊都换下来给她了,她又不能送回去,显得更可疑。
净池水乃灵脉天地精华之水,非常干净,满是灵气。
在这里洗衣服一点都不累,忙活时间长一些甚至还能增长修为。
她告诉自己冷静一点,别再如此大逆不道,对着你爹想这些有的没的。
太可怕了也。
师尊肯定没想那么多,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劝告最终在洗到长空月那件贴身的白色里衣时完全失效了。
棠梨放下里衣,捂着脸无声地消沉。
神经病,她真是个神经病,给自己揽这差事干什么??
到底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果然还是死了好。
太阳落山,月亮升起,时辰不早了。
棠梨不能再磨叽,放下手来表情怪异地加快速度。
只要足够快,情绪就不能折磨她!
水溅了她一身,她的裙子也湿了,但她无暇顾及。
和她一样湿了身子的还有长空月。
烟雾缭绕的温泉水中,长空月盘膝坐在熟悉的位置。
这次他并非从外界匆忙归来,有时间也有戒备地设了结界。
不会再有人意外闯入了。
他衣衫尽褪,灵气自体内徐缓地散出,滋养着温热的泉水。
泉水水源与净池相交,这里的灵气也会逸散到净池,在池水边洗衣的棠梨便可修为增进。
丝毫不浪费。
长空月在水中行功许久,才缓慢地睁开眼睛。
水雾氤氲了他的眉眼,他额间发丝潮湿地贴在脸上,桃花眼底是晦暗不明的光。
锁天印在他背后闪烁良久才归于平息,他强压下的修为再次稳定在大乘巅峰期。
时间不多了。
锁天印坚持不了几年了,印碎之时他必须得进阶。
进阶对寻常修士来说是梦寐以求之事,可长空月早就能渡劫,却迟迟不愿引来雷劫惊动修界,一直压在大乘巅峰期。
时至今日无一人发现他的所为,即便发现了,恐怕也不会明白这是为什么。
例行的散功结束,长空月本应起身离开,回寝殿去。
但没有。
他仍然坐在原位,思绪从往事里拉出来,不知怎么就落在了棠梨身上。
白日里在天衍阁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重演,当时穿的衣裳被棠梨强行拿去洗了,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