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尘没去摸腿。
他先是抓起了病人的手腕,像模像样地把了个脉。
脉象细数,尺脉沉弱。
这是肾阴亏虚,虚火内扰。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伸手摸向了病人的脖子。
就在甲状腺的位置,仔细地触诊。
“小周,你看的是腿,摸脖子干什么?”郑国华忍不住问了一句。
周逸尘没搭理,指尖在那个不起眼的鼓包上停顿了两秒。
质地有些硬,活动度还可以。
他直起腰,看着病人。
“刘师傅,您这几年,是不是经常觉得肚子疼?有时候还恶心?”
刘长根愣了一下,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胃不好,老是反酸水。”
“那您以前,是不是得过尿路结石?尿尿疼过?”周逸尘接着问。
这话一出,刘长根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见了鬼一样。
“神了!小周大夫,您怎么知道?”
“前年我就尿血,大夫说是肾结石,打了好几天针才排出来。”
听到这儿,魏主任的眼神变了。
变得锐利起来。
屋里的几个专家也都不说话了,他们都是行家,隐约捉摸出点味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