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抱着一沓厚厚的本子和零散的假条又走了回来。
“周副主任,都在这了。”
周逸尘站起身,接了过来。
“谢谢您了,陈护士长。”
“不麻烦,应该的。”
陈美丽摆摆手,笑着说:“那您先看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说完,她就退出了办公室,还体贴地把门给带上了。
周逸尘把那一沓旧的排班表放在桌上,又把那张新的空白表格铺开。
康健民从报纸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头疼了?”
周逸尘苦笑了一下,拿起一支笔,却没有马上动。
“是有点。”
“这上面牵扯到的人和事,可比一张医嘱单要复杂多了。”
他没有急着下笔,而是一本一本地翻看起过去的排班记录。
谁和谁搭班比较多,谁家有孩子需要照顾,谁最近身体不好不能上夜班……
这些记录里藏着的信息,远比那张空白的表格要多得多。
他看得极其认真,时而用笔在纸上记下些什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