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自然的动作,瞬间就缓解了钱伟的紧张。
他赶紧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几张医嘱单,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周逸尘的桌上。
“周副主任,这是今天下午新收的几个病人的长期医嘱,您…您给审一下?”
这是周逸尘第一次,以副主任的身份,行使审核权。
他没有马上拿起笔,而是将那几张医嘱单接了过来,一张一张地仔细看。
他的目光扫过病人的姓名、年龄、诊断,最后落在药品和剂量上。
以他的五级医术水平,这些常规医嘱的合理性,几乎是一眼就能看穿。
他看得不快,但很专注。
这不是在挑刺,而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康健民那边,看似在看报纸,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当周逸尘看到第三张医嘱单时,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
“小钱,你过来一下。”
钱伟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哪里写错了,赶紧凑了过去。
“周副主任,怎么了?”
周逸尘用笔杆指着医嘱单上的一个名字。
“这个病人,王大丫,六十八岁,诊断是急性支气管炎,对吧?”
“对。”钱伟连忙点头。
“我看入院记录里写着,她有十几年的慢性肾炎病史,肌酐一直偏高。”
“嗯,是有这么回事。”钱伟有些不明所以。
周逸尘没有直接说他开的药有问题,而是用一种探讨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