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周逸尘的胳膊。
“逸尘,可以啊。”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医生,语气里满是感慨。
“我听说了,了不起。”
“这一手,办得真漂亮。”
周逸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康老师,您快别夸我了,我就是瞎蒙的。”
“瞎蒙?”康健民摇了摇头,“能在李主任和王医生面前坚持自己的诊断,这可不是瞎蒙就能有的底气。”
“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刘娟忍不住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道。
“周老师,那到底是什么病啊?为什么用抗生素没用,用阿司匹林反而好了呢?”
周逸尘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知道这事儿早晚得有个说法,也提前想好了托词。
“我以前在一本医学杂志上,看到过一个类似的病例报告。”
“症状很像,都是持续高烧不退,眼睛红,身上出疹子,淋巴结肿大。”
“那篇文章里提到,这可能是一种全身性的血管炎症,用大剂量的阿司匹林,就是为了抑制这种炎症反应。”
他解释得半真半假,既点出了病理,又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来源。
毕竟这个年代,能看到医学杂志的人凤毛麟角,谁也无法去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