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护士面面相觑。
她们只记得李主任是说了句什么,但具体怎么调,调多少,当时听得迷迷糊糊,谁也没往心里去。
“这个……”
一个护士支支吾吾的开口,“我记得李主任好像是说减量,但具体减多少……”
陈美丽的脸色沉了下来。
“医生的口头医嘱也是医嘱!你们这工作态度怎么回事?万一用药出了问题,谁负责?”
护士站里顿时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江小满抱着一摞干净的床单路过,听到了这话。
她停下脚步,有些不确定地小声说。
“护士长,我好像记得。”
陈美丽抬眼看向她。
“你说。”
“我早上给三十一床换药的时候,听见李主任跟康老师说,那位大爷肌酐值偏高,庆大霉素要从八万单位,减到六万。”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滴注的速度也要放慢一点,不能超过一个小时。”
陈美丽一愣,立刻翻开病人的化验单。
果然,肌酐值那一栏后面,画着一个向上的箭头。
她又看了看医嘱本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跟江小满说的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