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种难得的清闲,让他觉得很放松。
他也没别的事,干脆又把那本内科学拿了出来,搬着椅子坐回了屋檐下。
书本上的文字,在他眼里仿佛变成了一个个鲜活的病例。
他看得入了神,连时间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
周逸尘从书里抬起头。
“谁啊?”
“周医生,是我,刘婶!”门外传来刘婶那熟悉的嗓门。
周逸尘站起身,把书放在椅子上,走过去拉开了院门的门栓。
门一开,果然是刘婶。
她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手里还牵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那孩子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有点怕生,躲在刘婶身后,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院子。
“刘婶,您来啦。”周逸尘笑着把他们让了进来。
“哎,周医生,没打扰你看书吧?”刘婶一边往里走,一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说的哪里话,”周逸尘把门关上,“快进来坐。”
他搬了张椅子给刘婶。
“这就是您孙子?”他看着那个小男孩,放缓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