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和王振山如出一辙,甚至更为震惊。
作为大队书记,他考虑的事情更多。
“你这哪来的?”高建军开口问道。
“山上下套子套的。”周逸尘还是那套说辞,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高建军沉默了,吧嗒吧嗒地猛抽了两口旱烟,屋子里顿时烟雾缭绕。
“逸尘,你是个聪明孩子,有些话不用我多说。”
“这东西,自己家里吃可以,但千万别拿到外面瞎咧咧,更不能拿去卖,不然就是投机倒把,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高叔,我懂。”周逸尘点头,“您放心,我就是想着改善下伙食,顺便给您和王叔送点,没别的想法。”
听到这话,高建军这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