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徒劳地挣扎。
“呀!又一只!”
高秀兰忍不住惊呼出声。
“抓到了?”
炕上的江小满一听,瞬间就清醒了,穿着鞋就跑了出来。
周逸尘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这效率,比他想的还要高。
江小满跑到柴火垛旁,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木头夹子拿了出来,惊喜地叫道。
“逸尘!真的抓到了!”
一旁的高秀兰看得目瞪口呆,好奇地凑上前。
“小满姐,这是……什么呀?”
江小满立刻像只骄傲的小孔雀,把上午用簸箕抓麻雀,中午吃了一顿炸麻雀,然后周逸尘又如何做出了这种能自己抓鸟的神奇玩意儿,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高秀兰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周逸尘的眼神,充满了惊讶。
“师父……您……您也太厉害了吧!”
“连这个都会做?”
抓麻雀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村里那些半大的小子,淘气点的,冬天没事干也会去掏鸟窝,设套子。
可这事放在周逸尘身上,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可是从城里来的知青,还是个文化人,更是公社卫生院的正式医生!
在她眼里,这种人应该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
可她的这位师父,不仅医术高超,居然还会抓麻雀,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周逸尘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娴熟地从陷阱上取下那只活蹦乱跳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