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迷,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周医生,在家吗?”
是徐光明的声音。
周逸尘放下书,起身开门。
徐光明头上还缠着纱布,但气色已经比前几天好太多了。
“快进来。”
周逸尘把他让进屋,熟练地拿出药箱,给他检查伤口,换药。
整个过程不过十来分钟。
他刚把徐光明送出门,还没来得及坐下继续看书,张大爷就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该给张大爷针灸了。
自从周逸尘的医术突破到二级,给张大爷调整了治疗方案之后,效果是立竿见影。
老爷子现在走起路来,都比以前利索多了。
周逸尘扶着张大爷在炕边坐下,点燃酒精灯给银针消毒。
“逸尘啊,恭喜恭喜!”
张大爷满是褶子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我都听大喇叭里喊了,你现在可是公社卫生院的大医生了!有出息!”
周逸尘一边找着穴位,一边笑着回应:“张大爷,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这哪是开涮,这是替你高兴!”
张大爷笑呵呵地说着,可话锋一转,语气里就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逸尘啊,你这去了公社上班……”
“我这病,以后……可咋整啊?”
这才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