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你要是不要,就扔垃圾桶里去,反正我拿回家也是被我妈骂。”
说完,他根本不给李知意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过头,恶狠狠地补了一句:
“别告诉别人是我给的,丢人!”
李知意站在树荫下,怀里紧紧抱着那个粉色的文具盒。
晨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几片细碎的阳光透过叶缝洒在她身上。
她看着那个那个双手插兜、走得六亲不认的背影,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着文具盒表面那个凸起的蝴蝶结。
……
教室里乱成一锅粥。
早读课还没开始,小学生们的精力旺盛得像是刚出笼的神兽。
陈知刚走进教室,就看见李子涵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挥舞着一把塑料宝剑,嘴里大喊着“天马流星拳”。
“幼稚。”
陈知撇撇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的同桌正是林晚晚。
此时,这位大小姐正把课本立起来,挡住脸,偷偷在下面吃着一包干脆面。
“分我点。”
陈知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林晚晚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护食般地捂住袋子。
“想得美!这是我的精神食粮。”
两人正为了几根干脆面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李知意走了进来。
她依然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贴着墙根往最后一排走。
但今天,有些不一样。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粉色的文具盒。
在这个灰扑扑的教室里,那一抹鲜亮的粉色显得格外刺眼。
“哟,这不是哑巴吗?”
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坐在第三排的一个胖男生站了起来,他是班里的小霸王,叫王虎。
王虎几步跨到过道上,挡住了李知意的去路。
“手里拿的什么?这么漂亮?”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抢。
李知意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将文具盒抱在怀里,死死护住,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
“让开……”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嘿!还敢顶嘴?”
王虎觉得自己作为班级恶霸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伸手就要去推搡李知意。
“砰!”
一声巨响。
一本厚重的语文书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在了王虎的后脑勺上。
王虎被打得一个踉跄,捂着脑袋嗷嗷直叫。
“谁?哪个孙子敢偷袭老子?”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同一个方向。
陈知依然坐在座位上,保持着扔书的姿势,脸上挂着一种名为“关爱智障”的表情。
“手滑。”
他淡淡地说道,连站都没站起来。
“陈知!你找死啊!”
王虎怒气冲冲地转过身,挥着拳头就要冲过来。
林晚晚见状,立刻把手里的干脆面往桌肚里一塞,就要站起来帮忙。
陈知却伸出一只手,把她按了回去。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迈开长腿,几步走到王虎面前。
虽然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小学生,但那种成年人特有的压迫感,却让王虎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陈知比王虎高半个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胖子。
“王虎,你昨晚是不是尿床了?”
陈知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王虎愣住了,满脸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
“我看你印堂发黑,双目无神,明显是肾气不足的表现。”
陈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教室。
“而且,我刚才好像闻到了一股……嗯,独特的味道。”
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扇了扇鼻子。
周围的同学立刻发出一阵哄笑,几个离王虎近的女生更是夸张地捂住了鼻子,嫌弃地往后躲。
“你放屁!老子才没尿床!”
王虎气急败坏地吼道,但气势已经完全垮了。
在这个年纪,被当众指控尿床,简直就是社会性死亡。
“没尿床你欺负女同学干什么?转移注意力?”
陈知步步紧逼,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那是李知意刚买的文具盒,怎么,你想抢劫?要不要我去叫保卫科的大爷来评评理?”
一听到“保卫科”三个字,王虎彻底怂了。
他狠狠地瞪了陈知一眼,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李知意,骂骂咧咧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场风波,就这样被陈知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方式化解了。
陈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语文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他转过身,正好对上李知意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隐蔽地眨了眨左眼。
李知意呆呆地看着他。
那个粉色的文具盒,在她怀里被勒得有些变形。
“叮铃铃——”
上课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班主任老王夹着教案,踩着铃声走进了教室。
“都坐好!把书拿出来!”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桌椅碰撞的嘈杂声。
陈知回到座位上。
林晚晚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问道:
“喂,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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