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独家黑历史,我要保存一辈子!”
“删了。”
“就不删!”
林晚晚不仅不给,还胆大包天地凑过来,一把抢过陈知放在桌上的手机。
“我要把视频发到你手机上,设成你的屏保!让你天天看着自己戴粉帽子的样子!”
从海底捞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林晚晚重新把那套“防狗仔三件套”装备上,黑色口罩、宽大的墨镜、压得极低的渔夫帽。整个人裹在长款风衣里,活脱脱一个准备接头的地下工作者。
陈知走在她旁边,手里拎着林晚晚没喝完的半杯酸梅汤。
苏蔓那辆黑色的奔驰保姆车就停在马路对面。看到两人出来,保姆车的大灯闪了两下。
“苏蔓姐盯得真紧。”陈知看着那辆车。
林晚晚把手揣在风衣口袋里,隔着口罩闷声闷气地开口:“她怕我被狗仔拍到,更怕我一激动直接拉着你回酒店开房。”
陈知差点被这句虎狼之词呛到。
“林大明星,你现在好歹是个公众人物,注意点影响。”
“这就我们俩,注意什么影响。”林晚晚哼了一声,掏出手机给苏蔓发了条微信。
对面那辆保姆车缓缓启动,没有开过来接人,而是以龟速吊在他们身后大概五十米远的地方,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又不会打扰两人的距离。
“我跟苏蔓姐说了,吃得太撑,走回去消消食。”林晚晚把手机揣回兜里。
林晚晚走在便道内侧,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
“陈知。”
“嗯。”
“其实宣布我是冠军那一刻,我一点都不想看镜头。”林晚晚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
哪怕隔着墨镜,陈知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紧紧黏在自己身上。
“何老师把奖杯递给我的时候,台下全是在喊我名字的粉丝,还有那些平时根本不拿正眼看我的前辈歌手,都在对着我笑。”
林晚晚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没褪去的鼻音。
“但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在哪。”
“我只想冲下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你一下。”
她低下头,鞋尖在柏油路面上蹭了两下。
陈知没说话,把手里的酸梅汤换到左手,腾出右手,牵住了林晚晚揣在口袋里的手。
她把手从陈知的掌心里抽出来,拉开风衣的拉链,在里面的夹层口袋里摸索了半天。
“闭上眼睛。”林晚晚说。
陈知很配合地闭上眼。
他感觉到林晚晚往前走了一步,一阵悉悉索索的包装袋摩擦声后,一个冰凉的小东西被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睁眼吧。”
陈知睁开眼,摊开手掌。
躺在他手心里的,是一个吉他拨片。
拨片的边缘打磨得极其圆润,正中间雕刻着两个英文字母。
C.Z。
陈知的名字缩写。
“这是什么?”陈知捏着那个拨片,指腹划过那两个凹陷的字母。
“拨片啊,你看不出来?”林晚晚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素净的脸,“我拿夺冠后的第一笔代言费定金去做的。”
她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苏蔓姐帮我接了个大牌的亚洲区代言,定金刚打到账上,我就找人加急去做了这个。”
林晚晚看着陈知,眼睛亮晶晶的。
“我知道你现在是深空科技的大老板,手里捏着几十亿美金的融资,看不上我赚的这点三瓜两枣。”
“但这是我自己赚的钱。”
“陈知,我把我的事业起点,刻上你的名字了。”
陈知捏着拨片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丫头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委屈了只会哭,高兴了就在舞台上发疯。
但对于感情这种事她却有属于自己的执着。
她不在乎什么新晋歌王的头衔,也不在乎那些代言和通告。
她最在乎的,一直是从小到大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
陈知把拨片小心地收进裤兜,然后往前跨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就一个拨片?”陈知低下头,看着林晚晚的眼睛,“在长沙酒店里,某人可是亲口答应过,拿了冠军有特殊奖励的,怎么,这就想打发我了?”
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身后那辆保姆车识趣地停在了一个路口之外,没再跟上来。
林晚晚咬了咬下唇。
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揪住陈知的外套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同时踮起脚尖。
陈知只觉得眼前一黑,嘴唇上贴过来一片柔软。
陈知愣了半秒,随即反客为主。
他扔掉手里那半杯酸梅汤,双手环住林晚晚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唇齿交缠。
两人在路灯下拥吻了很久。
直到一阵电子音乐声从马路尽头传来。
“祝你平安——喔——祝你平安——”
一辆亮着黄色警示灯的洒水车,,一边喷着高压水柱,一边唱着九十年代的老歌,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林晚晚猛地推开陈知,大口喘着气。
“洒水车!”她指着前面。
水柱已经喷到了便道上,把路边的冬青树叶打得哗啦作响。
“跑!”
陈知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前跑。
林晚晚脚上还踩着一双带点跟的皮鞋,跑起来有些踉跄,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陈知你跑慢点!我鞋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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