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了勾:“分明是好话。”
房屋的门打开,里面亮了灯,瞬时灯火通明。
只见张母跪在蒲团上,一手我佛慈悲,一手拨弄着佛珠。
不用问,都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那个贱种又找你烦了?”
张家铭垂下眉眼,脱下大衣挂好,一同跪在她侧边上的蒲团上。
“小事,母亲不必理会。”
他的情绪沉沉的,闭上双眼十分虔诚的拜佛。
张母的嗓音如同空灵般,又细又柔:“这个家你父亲迟早会交到你手上的,旁人的事就让他自个儿囫囵去,用不着白费心思。”
张家铭:“我知道。”
“我差人去买了新的产品,听说那个老板是个女孩子,看来手巧得很。”张母非常灵活的转变话题。
张家铭倏地睁开双眼,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多了一丝紧张,似乎陷入了什么痛苦的回忆中,他涩然道:“母亲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