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男人花园里的空地上较量去了,丢下束手束脚的霍惑光溜溜的在屋子里跳来跳去,到处找东西橇手铐。
男人逢场作戏本没有什么,但挡不住家里有一尊大佛,让你想到就不敢轻举妄动,霍惑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情人背着自己在外面和别人乱搞,梁笑棠受了他的观念的影响,一直都洁身身好,没想到犯了的人变成了霍惑,还是赤果果的明知故犯。
那也就罢了,事后他还妄想欺瞒过梁笑棠的火眼金晴,这让梁笑棠怎么接受得了,一怒之下,甩了门走人,断了和霍惑的联系,就差说出分手两个字了。
对于霍惑和梁笑棠闹掰的事情,苏星柏暗自高兴,摆脱了梁笑棠,他已经赢了一半了,没有人会喜欢情敌在面前晃来晃去,如果他肯自动退出,又有什么不高兴的。
本来只是以朋友论处,相交比较亲密,梁笑棠和霍惑关系闹僵,苏星柏功不可没。他借着霍惑对他的愧疚心里,把事情做到了极致,而霍惑又没有办法怪他。
半年前到美国谈生意时发生的一次意外,让两人的关系有些变质。那些的行程中,苏星柏和霍惑被人出卖,枪战的过程中,苏星柏帮霍惑档了两枪,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人也失血过多,差点儿去黄泉。
在没有确定内鬼之前,霍惑也不方便轻易露面,连带着苏星柏这个病号也不得安生的休养,只能跟着他藏到隐蔽的地方养伤。作为补偿,霍惑几乎接手了照顾他的事情。
梁笑棠千难万险的从罗胜那儿得到一天的空闲,跑到霍惑的住处找他,结果就看到霍惑体贴入微的照顾苏星柏的情景。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一种占有欲,看到自己的人对别人大献殷勤,无论如何都会不爽。
梁笑棠对苏星柏的话有些过重,苏星柏当场气得吐血,不论苏星柏伤情复发是真是假,事情总是发生了。
手忙脚乱的照顾好苏星柏,安顿着他吃了药睡下,霍惑才有空跟梁笑棠解释其中的误会。
霍惑说得清楚明了,梁笑棠却不相信霍惑真的和苏星柏没有什么,要不然,凭着苏星柏在道上出了名的狠辣毒独,怎么可能会帮霍惑挡枪,还一下就是两个洞。
尤其是苏星柏落在霍惑身上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暧昧和亲近,甚至,梁笑棠在霍惑的身上,也发现了相同的迹象,梁笑棠对此颇为忧心,拉着霍惑使缠绵了很久,临走的时候不忘记刻意叮嘱霍惑,一定要和苏星柏保持距离,要是敢出轨,梁笑棠就丧偶给霍惑看。
霍惑连连应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当时没有事情,反倒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两人勾搭到一起去了。
梁笑棠气得浑身发抖,跟他大吵一架。
霍惑过的相当的郁闷,对造成这种局面的苏星柏不可避免的冷淡起来,苏星柏却视若无睹,有空就过来他这里溜跶,反正霍惑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撵他走过,就算是撵了,他也不一定就要听他的话走人。
慢慢的时间长了,苏星柏忍不住问了,“你跟laughing……”
“怎么了?”霍惑平静的看向他。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少说也有十多。”霍惑点头。
苏星柏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脱力的倒进椅子里,“你们……laughing……居然有十年之久……”
“为什么一定要是laughing呢?”
霍惑看着苏星柏,缓缓说道,“我喜欢laughing。”
“那我呢?我算什么?”苏星柏看着霍惑,平静的声音下掩藏着波涛汹涌。期盼,渴望,失落,纠结,看着那双,霍惑说不出难听的话。
“你是我的人。”
身上的伤口一抽一抽的痛着,苏星柏气得不得了,“你想两个都占着吗?”
霍惑扭头一看,苏星柏眼睛都红了,“那我能怎么办呢?倒是可以两个都不要了,放你们各自潇洒去吧。”
苏星柏恶狠狠的发誓,“你别想甩掉我。”
霍惑反问,“我甩得掉吗?”
苏星柏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
梁笑棠最近心情很不好,自从碰见霍惑和苏星柏的事情后,他就再也没有有过好心情。
霍惑打来电话也不接,过来找他也不见人,就是要急死他。可最近几天,霍惑仿佛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电话也没有人,每天都送的上下午茶点也没有了,梁笑棠急了。
当某天晚上,他在高级餐厅里碰到了和苏星柏一起进行浪漫晚餐的霍惑时,他彻底的爆发了。
他还说怎么回事儿呢,原来不是另有原因,而是因为霍惑真的背着自己彻底和苏星柏勾搭上了,打算要抛了自己。
不肯让两人好过的梁笑棠立刻上去捣乱,“跛子是不是别有滋味啊?”
“我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跟你说。”跛co坐在一边冷笑。
霍惑抿了抿嘴,准备说话。
梁笑棠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很刺眼,伸手去抓霍惑的手腕,“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许可,不允许和别的男人同桌吃饭,跟我回去。”
苏星柏拨开梁笑棠的手,冷冷的道,“曾经。”
霍惑整了整衣袖,看着两个吵得火热的人。
“瘸子,我警告你,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再敢随便插手,我就告你袭警。”
“告我?”苏星柏一咧嘴,“我还要告你骚扰呢。”
霍惑看向苏星柏。
“我跟我男人在这里好好的吃饭,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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