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碰上西南大灾,乱军四起。
上边拨不出赈灾的粮款和平乱的军饷,只能依靠宋震原自己手里的兵来镇压阳平及周边四省的暴乱。
只要阳平不丢,他这省督位置便稳如泰山...
如今不管他做什么,上边都只会睁只眼闭只眼..”
傅觉民没说话了,脸色却变得微微有些凝重。
“...这宋璘看似残忍好杀,实则也是奔着钱来的。
宋震原养兵缺饷,特意派出独子下来四处搜刮征敛。”
傅国生接着道:“今夜之事不过是个由头,只是我们运气不好,正巧撞在了枪口上。
跟你一起林家的那位,背后是苏家,他宋璘也不敢动。
往后怕是要全数落在我们头上...”
“只能想办法给他喂饱了...”
直至傅觉民出了书房,还能隔着门听到二叔傅国平往地上摔茶杯的声音。
他脑子里不断回闪过晚上所经历的诸般种种,不知不觉,迎面撞上朝他走来的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