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洋丢过去。
“去告诉华丰布庄的周老板...他儿子躲在花园抽大烟,把胡县长家的房子都给点着了。”
吩咐完,傅觉民接着懒洋洋坐下,没一会儿,便看人群中一个中年模样的男人满脸铁青地带人急匆匆朝侧门而去。
傅觉民独自一人笑得开心,经此一事,前身遗留下的那伙狐朋狗友应当也能顺势断个干净。
他坐在厅子角落,连续打发走几波主动上来搭讪的富家小姐千金,左等右等等不到二叔傅国平到来,身边连个能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索性就出了宴会厅,让人叫后院喊上曹天,转到门外透气。
此时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傅觉民沿着滦河县衙门口的大街,与曹天两人漫无目的地随意往前溜达。
刚走没一会儿,忽听曹天脚步顿止。
傅觉民转头一看,只见胡宅外特地挑起的灯笼底下,一身紫色刺绣旗袍的苏慧踩着薄光,如夜荷初绽,姿态从容地款款向他走来。
“傅少爷。”